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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3 确信的荒谬时间在此刻,我们给予的标注是:公元二○○六年二月二十三日中午十二点零零分,在我写完并发布这篇日志时,时刻将被给予另一个具体而明晰的标注。
曾记得,设计过这样一个场景:两个人在山头喝酒,也许是在燥热的夏夜,兴许是刮了秋风的时节,但不会是落雨的春天,或者落了雪的冬天,大概单单是想没有人在那样的天气里会跑去山头喝酒,那个夜晚应该有星星,也应该有风,应该是有些热,并且绿草油油,山顶还会有一棵长得粗壮的老树,所以这样想下来,我记起了,那也许就是个夏夜,那个夏夜就是如前描述的,适合两个人跑到山顶上喝酒。
在喝酒的过程中,他们肯定会聊很多话题,我不清楚那些是什么样的话题,比如理想,比如梦想,比如女孩,比如人生,或者足球,或者工作,或者昨天,总之他们聊了很多话题,话题里总会是他们共同关心的问题。
接着,我说在话题接着的过程中,突然另一个人会这样问,常常会这样问:“现在几点了?”
接着,我在场景接着的回话中,设计了很多回话。
第一个人甩出手表,看了看,报出一个时间:“快十一点了吧。”
第二个人掏出手表,看了看,说了一个时间:“现在十点五十六分。”
第三个人看了看天空,他说出了个时间:“现在么,公元二○○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夜十点三十一分零零秒!”
“哦,这么快。”
“哦,这么快。”
“啊,这么确定。”
“再呆半小时。”
“再呆半小时。”
“与其给你个不确信的时刻,不如给你个荒谬而确信的时刻,你不知道我没带表吗。”
上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觉得好玩,很久以前想过的,文字表达上有些变动了,不过无所谓了,好玩而已,也许想表达点形而上的东西。
以前我总喜欢唧唧歪歪,不管人家喜欢不喜欢,现在觉得有些惶然了,不过唧唧歪歪有个好处,可以调节自己的心情,工作以来,不,也许大学以来,自己的心情算没有太阳光过,总是处于亚健康状态,不知道自己应该到底怎么样,人生有的是奋斗,有的是争取,有的是等待,有的是孤独,我希望我孤独但不寂寞,不再寂寞里犯错。
我的思念燃烧了我,让我失去精神的力量。
2006/02/15 《穆斯林的葬礼》读完这本书,也许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时间的变迁,人世的沧桑,悲伤的人只能为身边的人悲伤。有句说,台上演戏的是疯子,台下看戏的是傻子。大约把人间苦痛这么直白的摆在一个台子上,有人能去演,还有人去看,是件超乎常人的事情,的确如此,为何我不看一部缺心少肺的欢天喜地的肥皂剧,然后安心的入睡,何必看这么一部多少要扰动心情的作品,看完小说,我习惯把第一章再看一遍,而我发现也有很多作者喜欢在小说首位做个小学里老师教的呼应,再读起来,却有那么些唏嘘。以为就这种写得最好的,是春上村树的《挪威的森林》,每每看完最后一页,我再去读第一章,你会发现你会无比的悲伤。
昨天才是是情人节,情人节~~~快乐,,,
虽然没看过多少书,有的时候总会有这样的印象,那个开心笑着的人比那个正在流涕的人更心碎,虽然我不愿意在生活里看到这些,但是却乐意在文字里欣赏这些残忍的美,不是出于人的虚伪,也许我们都是这样,愿意为梁山泊和祝英台哭泣,但又按上一个化蝶自由远去的安慰结局,相比之下,林妹妹最后的“宝玉,宝玉,你好……”让人更不易忘却,不管如何,山泊和英台们自由的去了,妹妹却不能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很信这种前世的以泪还露,但很不愿。
昨夜没怎么睡好,大概看书的缘故
2005/12/19 谁谁谁你不知我想你,在寂静夜里。
谁是谁 谁是谁
有个谁 想着谁
夜不归 不肯睡
还有谁 又有谁
望着谁 别了谁
心在碎 一起醉
谁的歌曲在风的一边又唱又和
我的歌曲却不能和你又唱又和
2005/12/14 美文转摘 东京爱情故事 丁 妍(15岁)
上海一日的早晨,我一如既往地走在上学的路上。天阴冷冷的,空气无色无味透明地散布在我的周围---之所以不说无嗅,是因为我喜欢按心情给空气抹上味道,以显示自己的生活情趣。我使劲地抽着鼻子,今天的空气是甜甜的,我想到。这时,我就见到了那个女孩,她一步一步地朝前走,我本能地盯着她,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野中。她……她应该曾经在东京的机场里举着一块牌子,焦急地叫着“完治,永尾完治”吧?那个……那个酷似赤名莉香的女孩儿。 我读初二,正是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年纪,学习压力不轻也不重,成绩算不上拔尖可也过得去,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来善待自己,读书啦,逛街啦,听音乐啦,看电视啦,热热闹闹地生活。我曾经疯狂地看日本连续剧,《东京爱情故事》便是其中之一,然后又极其迷恋那个女主角---赤名莉香。想一下,曾经写过4篇随笔从不同的角度来赞颂她,把我那个语文老师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劲儿地劝我:“考试时千万别写这种东西。”我知道,她还对上次期末考试时,我在作文中提到张爱玲、穆时英的作品,可阅卷老师没读过,给了一个不怎么高的分数而耿耿于怀,但我一向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语文老师的苦口婆心所能改变的。我是个任性的孩子。
你是个任性的孩子。永尾完治一定这么认为过赤名莉香。那个夜晚,在东京迷离的霓虹灯下,莉香给了完治一个吻,轻轻地,在脸颊上。完治问道:“你能解释一下那个吻吗?”“那个……是我作为一个女孩子,纵然有千言万语也说不清楚的。”莉香笑。我认为妙极了,这个举动也只有莉香才做得出。如果我是完治,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也吻莉香一下,再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作为一个男孩子,纵然有千言万语也不能表达的。”然后,我们两个人一块儿笑,迎着路人诧异的目光。
我很爱笑,所以,带给人不错的第一印象,其实不见得我就有那么快乐,只是一种本能,像吃饭、喝水什么的,甚至有时连朝人发火时也是笑着的。通常是因为自己发了一大通脾气,别人却根本不放在心上,只好用笑来掩饰自己的失望与不甘。有了这样的经历后,笑的时候是越来越多,真正开心的时候却越来越少。是不是很多灿烂的笑容背后,是一种复杂的忧伤?
微笑,莉香痛苦的微笑。当完治的旧情人关口里美出现时,一场俗气的争斗开始了。完治有他的资本,有两个女孩子深爱着他,所以,他可以眼看着她们有意无意地付出受伤,可以有足够的理由在莉香与里美之间矛盾,甚至还可以让莉香在受伤的同时用笑容裹起深深的伤悲。那种伤悲,是陷在爱里面,拔不出来的进退两难,是明知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却无法割爱的矛盾,更是向往行云流水的莉香不能摆脱感情中俗气的争斗,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继而发现自己的生活方式在很多世俗约定的东西面前不堪一击的失败感。莉香坐在离开东京的地铁里,她想去一个没有完治的地方,乍起的秋风把莉香的长发吹得飘啊飘的。那些长发飘零的日子呵!
这些长发飘零的日子。我有一头齐肩的头发,黑黑的,油性的发质使它闪着些亮光,我喜欢洗完澡后披着湿漉漉黏乎乎的头发,闻着若有若无的“蓝倍丝”那种甜甜的水果味,然后任凭软软的温柔将自己包围,我一向喜欢复杂的长发而非简单的短发,就如同我一贯欣赏一些我弄不太懂的东西,或感觉。我还很喜欢王菲的歌声,长发般地充满灵气,特别是她的歌词,总是以“你……你……”的形式出现,而把自己藏得很深,很后面,神秘得使我们不得不用一种景仰的眼光来看待,一个懂得《讨好自己》的女人,该是如此吧?我也想讨好自己,时常会在自己犯错时,为自己找个借口,免得内疚使得自己背上包袱,我甚至不愿意用梦想、明天之类的东西来束缚自己,我想用心灵无拘无束地生活。
“赤名莉香是个笨人,别人都懂得放下包袱,好继续走路的道理,她却不懂得,总是越背越重,还要把别人的也背去。”莉香的上司--她的旧情人这样对永尾完治说。那个上司四十多岁,有着中年男子特有的暧昧,这或许是他最吸引莉香的地方吧?完治沉默着,就在刚才,他在酒吧和莉香不欢而散,他问莉香,是不是喜欢哪个男人就一定要和他上床?莉香毫不犹豫地将酒泼在完治的身上,转身就走。完治的沉默,是内疚,是不解,或是面对莉香昔日情人的思绪如潮?太多的余味。后来,莉香与完治重归于好的具体情节已记不太清,我只是觉得,莉香旧情人那种该他出面调解时就说话,办完后又当什么都没发生地一闪而过,是我喜欢的一种方式,就如同莉香喜欢逃到没有完治的地方一样。再后来,就在莉香与完治作和解的关键时刻,就在完治要出门赴约的时候,里美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结果完治有苦难言,无法赴约,而电视的时空转换又让我们看见了莉香在街头左顾右盼,满脸的失望。或许,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大骂里美是“电灯泡”,有足够的理由为这个完美的差错捶胸顿足,可是天晓得,阴差阳错的事往往只能归于有缘无分,这是任我们这些旁观者再怎么哭天喊地、肝肠寸断也阻止不了的定数。随着签证被发下,莉香飞越了太平洋,从此,完治与莉香天各一方。
三年后,在东京的街头,莉香与完治重逢了。我不喜欢重逢,往往一些早已结束的故事又会再次开始,原本已平静的心态又要掀起波澜,这又何苦呢?莉香还是那么爱笑,尽管她的眼睛看到了完治与里美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完治想留下莉香的联系地址,却被拒绝了。然后,莉香还算平静地接受了完治的祝福,挥一挥手,告别了完治。当完治走出几步再回头寻觅时,莉香的身影已淹没在东京如流的人群中。
东京爱情故事自此结束。
我真的不知道,爱情原本是无奈而又伤人的,两情相悦,不一定能相伴到老,好男孩与好女孩不一定能终成眷属。而两情若是久长时,只能在朝朝暮暮。
我也真的不懂,莉香其实是不完满的,她以一种少见的,对自己生存方式的坚持吸引了我们,又在现实的爱情中撞得头破血流,然后拼命地要用微笑来保持一点清高,可是这种尴尬,却也成了吸引我们的另一种魅力。想问莉香代表着什么?是来去洒脱的云,还是当樱花开满富士山时的“人面不知何处去,樱花依旧笑春风”的曾经沧海?或许,都是,又都不是吧。
我是一个空白的孩子。一方面,身体疯狂地长着,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成长的印记;另一方面,心灵深处却有一道缺口,需要不停地填补,任性,微笑,长发飘零……串在一起,便是有赤名莉香、有东京爱情故事的日子。是因为莉香的性格吸引了我,使得我想过放肆的生活,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有这种本性,而莉香只是唤醒了它?抑或它只是一个契机,成长所需要的能说服自己改变的理由,能填补缺口的材料?只是这道缺口,补了满,满了补,循环不息。上天有眼,这是成熟所必须的经历吗?便如同在一个早晨,重逢酷似莉香的女子,无所不能地展示着生活的魅力、造化的弄人吗?让人心甘情愿地扎进去。忽然便想起了一首我并不太懂的诗:“你们为谁举杯/你们为何祈愿/那些泡沫的喧嚣及空洞的言笑/镂空的心灵无需奢求/誓言与爱情在边缘处游戏---一切的矫情以上帝为名/在神圣的纪念日/基督再次弃我们而去/圣者在高处宣告:可怜的人/苹果树上缀满了玩笑/天国是另一种磨难/这尘世的炼狱/我们活着便无处可逃/你们为何举杯……”
是的,我们为何举杯?我们为谁祈愿?为莉香为完治为东京爱情故事?她或他或它终将烟消云散,我们又何苦强颜欢笑,在莉香与完治分手的东京街头,在偶遇酷似莉香女子的那个早晨?我们究竟为何举杯?我们还能为谁祈愿!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点评
真不相信文章出自未满十五周岁的少女之手,这年头假冒伪劣太多。复试时,别有用心地找出这位小作者的稿件,前后对照,很吃惊怎么都写得这么好。
文章是否可以出格,说不清楚。毕竟这是一个看考试分数的年代,阅卷老师随手写的阿拉伯数字,轻而易举地就耽误了“张爱玲”。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中学教育的目的,也许只是为了让学生中规中矩,然而过分强调了规和矩,人潜在的创造才能,就被无情扼杀。不管怎么说,好的教育,应该是人的才能的充分释放。
自古英雄出少年,作为评委,读到这样清新自然的文章,感受着才华横溢的青春气息,很高兴很高兴。 ──叶兆言(作家)
(选自《中国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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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我不想在SPACES里转载别人的文字,但读这篇文字,我觉得应该介绍给别人,留存给自己。
《东京爱情故事》第一次是在读初中也许高中时的周末看的,但看得不全,给爸爸叫去劳动了。
第二次是在工作时,突如奇想从网络下载看的。
曾浅薄的发了一些感叹。
我想这部电视剧留给每个人的感觉都是特别的。
生命就是如此,我们感叹里边的每一个人物,也感叹自己。 2005/11/25 面包
“每年的冬天都有很多的渔船回到镇上的码头,那时父亲忙于组织村里的男人把船上的鱼搬下船,那时机械程度不高,都靠男人们的力气。那时连电都没有,可是所有的人们生活得很幸福和自在,他们能在没有光线的夜晚凭着声音知道你是谁。总之,在那个没有电的渔镇,我生活了15年,之后就去了好多地方,都记不清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后来,还去过很多次。她会做很多面包,真的很奇怪,每次都能做那么多。
2005/11/24 适可而止的生活观适可而止的生活观
适可而止是指你我的生活
在每一个晨曦 你都要吵着我对童年的梦想 要说多少次 你会相信其实有过青蛙的故事 我知道你会翻过童年的图书 然后痛快的认错 在等待长大的日子里
你会把每一份信看两遍 每到秋天下雨的时候 你为何都要对我的小狗说话 我却偷听不到故事里的密语 你知道的,我的生活观
以为每一个简单的早晨 以及一份亲手制作的晨餐 都带上幸福的气息 尽管你要怪我没有盐 我却告诉你,我是一只海鱼的真相 我能这样告诉你吗
对于你的改变,我从不用心 你却执意要剪断我的长头发 你知道那是我作为诗人的最后标记 要我永远留在谁人的身边 在等待生活的时候
我丢掉了回家的反程车票 不止我一个人徘徊 我看到所有的路人都若有所失 你是不是永远躲在门的背后 想让我的心脏跳跃 我从没告诉你,我心脏的病事 在很多爱的游戏里
我最喜欢的是就是简单的看着你 可你为什么要问爱有多久的问题呢 生活只会磨难我们 也许,相守到老是我的生活理想 我在今天的日记里不想多写什么
告诉你的妈妈,关于我们女儿的事 已经让我感到幸福 适可而止的生活观 是指我们爱得太浪漫,却不在意生活的日历 PS:好象我没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另附同学曾留在我电脑里的文字,觉得很不错:
没有写完的诗歌
古老的诗歌终于成为
我的一个断点 关于爱的写意变得轻浮 于是我一人独行 渴望找到有关于诗歌的预言的终点 没有人不曾这样感叹过
爱啊爱 没有人不曾这样经历过 所以,一开始我走错了方向 以为没有人烟的沙漠 是真正的圣地 日到冬至 日子一到冬至,万物便有了沉寂的迹象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觉到寒意了。很久没有机会看电视了,也不知西伯利亚的冷气是不是真的南下了。只是偶尔看到报纸上在讨论,今冬是不是又是暖冬了。 暖冬一说,实在让我们这些人感到遗憾,又是一年不能见雪。往年的那几日,天上稀稀拉拉的飘下些雪花,也就算老天对我们“意思意思”了。却不料晚起的我们只在次日的清晨看了一场湿雨。冬日的雨,总是扰得人心烦。 因为多年不曾见雪了,所以作这样回忆的文章也是蛮有心境的。对于童年的冬天,记忆中最深的雪似乎也只有两场了。有一场是在夜里下的,半夜雪飘,不知灰压压的天空当时是如何一种状态,但次日的感觉是十分鲜明的,那就是白白的雪已积得有当时我的膝盖高。早晨上学时,是姐姐穿着高邦的雨鞋开路,我穿着保暖鞋,踩着脚印子断后的。记得那时,路上已有稀落的脚印,就惊奇还有比我们还起得早的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最早起床的人了(那时,一听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的“新闻报纸摘要”,则一定是迟到了)。还记得的便是每逢这样的冬日,必带着一个陶泥烧制的小火缸去上学的,说是取暖,其实,有烤鞋之疑。那时,下课总打雪仗,把鞋弄得湿透,上课便不停的颤抖,靠着那只小暖缸取热,可一到下课,又是好汉一条了。记忆中,泥缸破过两回,两回后,便成碎片了。 另外一次雪,便是与我早逝的舅有关了,也许不是舅的早去,也不会想起那一场大雪了。舅也算是一个百无寥赖的人了,没有什么大的本事,未必是个能持家的人,还喜欢赌博。但死者已已,当想起他时,也谈不出什么好歹来,只是记得两个镜头了。一个镜头,便是在吃过晚饭,看他站在谷场的尽头,抽一支烟,然后消失在村子里那条黑黑的路上,之后的故事,我从不探究,也许明白了,便又是伤感,(诸如赌场失意,夫妻不和的结果)。另外一个镜头便是与雪又有关了,可以肯定,那是下于年三十晚上的大雪,因为每逢过年,在大年初一,必是父亲用自行车,在后座绑一块木板——加长型车座,载着姐姐和我去外婆家,而那一次不是。外婆家住在平原,旁边尽是小竹林,雪一下,竹子不受压,便全部伏倒下了,路就被雪封了。看过那一片被雪压的竹海,起伏不起,景致是壮观的。当时记得,没有加长座,而是一早舅从外婆家赶来,接我们去。记忆中那也是唯一的一次了,我们踩在倒下的竹子前行,留下的脚印也是干净的,世界是一片素白。有时,竹子被人一踩,雪被抖落,压力一消,竹子便倏地弹了起来,像得了岁钱的小孩兴起。 人的记忆往往是碎片,但认真回忆起来,又变得十分系统,让人感到一手难写了。事实上,在写完上面的文字时,我已经又写下两个题目,掘到新的记忆了。至于为什么在冬至这样的日子,回想起过去的日子,并且写下些离冬至还远的有关雪的话题,究其原因,我也是不得而知,只是在偶尔听到广播中的浙江电台的万峰在讲了后日便是冬至了,有了这样一种索然的感觉,兴许是想回填一些这几年苍白的心地吧 晖 子 2001.11.5 PS:这是以前随手写写的,估摸着冬至也要到了,就借来放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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