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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bow Station 彩虹车站七色的天空下,你来他去,谁来驻足 1/26/2008 未必幸福与持久的回归充满失败和怯懦的标题
2008年对任何一个中国人来说,都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当这些日子还有没发生与到来的时候。无论我怎么想象,有的人必然欢喜,有的人必然伤感,有的人喜欢发表议论,比如我。
为什么在整整停滞了一个年头后又来写点无关痛痒的话。和这篇B文毫无力量的标题一样。事实上,这是对我丢失的2007年的总结。
事实上,又并非这么伤感。这个一年里,我应该是进入了人生重要一年,有了爱我和我爱的女朋友,准备结婚。
但没有写下任何东西,如此我不知道我是否记下了快乐或悲伤,决断或彷徨。
各种关系人生方向的选择是否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如果相反选择是否又有怎么样的结局。
买了一个蜗牛壳一般大小的屋,也忽然有了归属感,并且发出买房和买青菜一样随便,事实上买青菜更仔细一些。
未必幸福与持久的回归。只是想说,这一回又回来写日志,不知道能坚持或说写上多久,为了到时给自己台阶下,就用个不勇敢的题。
别的没有多余的意思。
总之,我又暂时地回来了! 8/13/2006 熟悉的陌生地方11日,来到了H城市,要做十日的培训。
这是一个我熟悉的陌生地方。
今日,这里忽然的下了一场大雨,天空清爽了起来,不知道那些忙碌在路上的人们过得还好吗,自己不能对任何人说什么祝福的话了,不管如何,只能默默祝福,祝福生活在这个我熟悉的陌生城市的人。
生活到后来才会越来越清晰…… 7/12/2006 谁在夏天吃赤豆棒冰在还没有准备好写这一章的时候,我不由得想回忆起当初把自己的“小说”城做《纯真年代》的原 由。又在想是什么样的原由让我写一些现实与虚构交错的东西,使得我自己也茫然不清楚,当初什么事情是真实发生过和什么事情是我故意或非故意杜撰的。有的时候这些考虑没有意义,有的时候又觉得是不是这是使我活得越来越清晰的办法。只是这么想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已经不知所措,未来小说如何的发镇,陈小春们和小草们又会落得如何的结果,连我自己也诚惶诚恐,我彻底失去了继续的勇气。 是谁,在夏天买给我第一支赤豆棒冰。 我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买到了第一支赤豆棒冰,然后开始爱上了这支赤豆棒冰。 从街头走到街尾,小草吃了2支赤豆棒冰,我则吃了9支,那晚只是有些牙疼,比如今天。 那么我真的和小草走过了一回街,并且应该说了一些话题,并且有“我想我该重生一次,你不必再这么费心的写我。”类似的话。 今天我是一个人走过了这个街口,手中拿着2块钱,从街头开始走到了街尾,发现平日里卖赤豆棒冰的小店们都早早的关门了。如此我荒唐的想法被告以段落,回到家,牙开始疼了。 赤豆棒冰是一种廉价的东西,我却能感受她的凉爽和解渴。在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能吃到赤豆棒冰的情况下,我在今夜思念了一回。
——写在小说里的完全题外话。 6/11/2006 五月的雨季 陈小春在沉寂了很久以后,依然没有确切的告诉我他是否就幸福说出一些感受来。我们都清晰的知道,这些指着痛处的话题,总是需要被掩盖,比如人们会感性的说,什么话都不说,一起尽在这杯酒中!陈小春说在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大约怀过感激、感动亦或其他种种真实的情感的。如今他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做敷词所用。生活就是这样,最终会失去他的真谛。
“我真的不是很明白我所想象期遇的生活和我的实际有多少差距,以及为何有如此的差距,是否自己的原因,还是要去怪罪谁。所以最后我们都成了酒的朋友,他很实际麻醉你,却让你更痛苦,有的人说借酒消愁,而我实际上是在借酒来时刻提示自己,自己还是如此的痛苦。而离开酒的日子,我总会过得麻木不堪,甚至会忘记昨夜的晚餐吃了什么。而酒告诉我那夜我躺在了街心的花坛,最后被警察带回了警局,你不知道,他们一样痛苦。谁?那帮子警察啊!”
五月的时候,我们这里下起了雨,这里没有雨季。可是有的时候小说需要雨季,陈小春听我这么说,觉得很可笑,又说也很有意思。五月的雨季,这个有孛于客观情况的设定既是一种实际的虚无,有代表了小说本身的自由。陈小春在与我做了多次的关于小说的交流之后,对这样的设定也颇有想法。他说他的五月的雨季是这样的:
没有人能说明别人的来历,连自己的也不能,陈小春不能确定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一切都被见证于别人的记忆。陈小春说,曾看过很多如此的场景,那是一个亚性教育的情节,孩子会问,妈妈我从哪里来?而妈妈更多的是用童趣的回答。陈小春出生在十一月,他鉴于小说的自由性,说那他便是出生于雨季的五月。
雨季的五月
这个亚标题只是说明了一个问题:时间。并附带的说明了五月的属性:雨季。
而五月的雨季,强调了一个场景:雨季。是时间性是随意的,譬如我更愿意将他设置在八月。
是谁在五月离开了这里,他应该没有带着因为这里正是雨季的理由。五月对我来说不存在特殊,也不存在平常,我曾经历过很多五月,五月会有很多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他始终真实的属性:雨季。
雨季会影响很多人,而因为经历过诸多如此的影响,这种影响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人们不会在五月感到特别的不适,只要是那个雨季如期的到来了。
我曾有一件印着铁臂阿童木的雨衣(这是一个真实的杜撰),在雨季的五月,我最喜欢的理由就是可以每天穿着这件雨衣上学下学,因为整个学校只有我有这样一件印有阿童木的雨衣(更多的杜撰),然后因为这件雨衣,我能成为小朋友中的领军人物,他们唯我是从,我穿上雨衣就真的成为了阿童木,我想我那个时候指挥了很多战役,那个时候应该有一帮小男孩跟随着我与另一帮代表邪恶的男孩子们做斗争,我想我们胜多败少,我们曾出过奇谋,在放学的路边袭击过另一帮男孩子的首领,他们也曾如此做,我穿着的阿童木帮助我跑得比他们谁都快,因为最后终于我们胜利了,所以我们认为我们是正义的,然后我们将继续这样的战斗,因为另一帮邪恶的男孩子们总会不断的出现(杜撰多了,就成为了谎言)。最后我战斗了很久以后,就产生了思考,为什么我总是在不停的战斗,这一些都是为了什么——这虽然遇我的年龄不相符,但我的确开始了这样的思考。每次身着阿童木,我都会冲在最前。
这一些都是为了什么。
所以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很简单的。
那是在一个八月的雨季(请不要介意我的雨季是如此之长)。
那天的雨不大,老师领进几个小朋友,告诉大家,他们是我们的新同学。
场景是这样的:新同学每个人身上的雨衣还滴着水滴,他们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他们,老师说鼓掌,我们就一起鼓掌。在鼓完掌之后,我们就此认识了。
那个小女孩是站在老师的旁边,老师虽然没有看着她介绍他们,但却用手轻轻地搭在她的头上,雨衣的帽子被拉下,但略微浅薄的头发上还是挂了些水滴,落在睫毛上,被她一眨,轻盈的跌落在地下,开起一朵不经意的花朵。
那时她还不叫小草。
真正是哪一天和她说话的,我忘记了,也许雨季过了的缘故,他们到来后的几天,雨季就悄然过去了,记得那时还听电视里的气象预报员说今年的雨季真长。我想也许和我的思考有关。那时侯因为这个想法很害怕,害怕被抓走研究。
那时候是真正有想象力的,比如现在我所说的一切都可被认为是杜撰的,真实与我一起长大的人会说,那是谎言,真正的谎言!那时候我确信我能够飞翔,像阿童木。这个是真实的,我从村口的桥中央越下,在风的作用下,我滑翔着飞跃了河流,飞跃了自己的村庄,飞跃一条公路,飞跃很多竹林,一直飞跃,飞跃到我也不知道的地方,我张开双手,感受风的力量,一直飞翔,飞过小草的家。
一直到五年级,我都在飞翔,前边写飞过小草的家,也是一直到五年级我才明白,我能飞跃这么久,飞跃这么多距离的原由,因为要飞跃她的家,我想我应该曾看到有一群女孩子在底下跳牛皮筋,又曾有过一群小男孩带来一田野的猪菜。
这些在过去看来是真实的,雨季是真实的,雨衣是真实的,飞跃也是真实的。
但你能发现的是,距离越远的是越真实的,而我现在站在街口是非真实的——在下边的章节里我站在借口里。
八月的雨季
八月的雨季,这也许又是我私人的想法,五月与八月并无殊异,只是于人而言。
八月的雨季,我正好走在街口,街口有很多人,撑各种颜色的伞,行色匆匆,回家或出行。只有我,在小说里只有我是站在街口,既不是前行寻找目的地,也不是回头追回跌落的钥匙。
钥匙是个不恰当的比喻,有的时候过去的生活也的确是解开未来的钥匙,跌落不是产生好坏讨论的原因。我此刻只是站在街口,像小说中的第三者,看街口中的行人,看小说本身。
我本意不在于解构我的五月的雨季。在那个雨季,我做了人生里的一些事情,其实这些可能是在八月的雨季做的,这不重要,小说本身不因为时间的变动而发生情节的改变。
正是如此,我站在了八月雨季的街口,这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如此之长的雨季,而客观的时刻,那八月还没有到来,于是我有随意的讲我的这个八月总是雨季的。
于是,在八月的雨季,我有了一把钥匙,一把可以轻易打开过去的钥匙,我如在荧幕上看旧时的电影一样,我看到了记忆曾丢失的东西。那些东西有时显得清晰和真实,有时显得模糊而飘渺,让曾经历过这一切的我也不知道该对这部电影发表什么意见,或者去责问导演为什么连我都忘记的一切,如今又要我来旁观,来再一次为自己感到伤感。
电影的导演并不在乎我近乎野蛮的责问,他只是笑笑,好象要告诉我这一切都不过是我自己创造的,而并非他的创造,他只是把他们真实的剪辑了一次。
九十分钟的电影,把过往完全的表演了一边,中间应该丢掉了许多,于是我发现几个问题,一是,我的人生从此就变成了这九十分钟,二是我人生实际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可以被剪辑而丢弃的。我要么虚度了年华,要么那并不算精彩的九十分钟已经是导演对我的仁慈了。在这九十分钟了,我发现我像一个病人,喃喃自语的总会记起一个名字,而名字本身又和我的世界对不上号,就像别人看了我的八月的雨季发现生活在同一个城市的他,天气与我完全不同。
我怎么会是如此这般的呢!我难道没有一点善良的心?比如我从来害怕自己伤害别人,我从来因为懦弱而未曾欺侮过他人,我至少……
你不要在意,电影本身是虚构的,但我有些不满意,那就是看起来太虚构了。也许我不得不说一句,你的电影很不好剪辑,你是个虚妄的人。
我得到了这样的评价,从一个开始还是仁慈的导演嘴里,我没能辩驳,就忽然发现那是昨夜的一个梦,而八月依然在,还是雨季,我回了回头,走到雨季的人群里去。
陈小春说他的小说全部是真实的,因为是真实的,而让人觉得很虚构,比如雨季。与他生活在同一个城市的人从来未曾体验过雨季的叫法,如果说雨季,最多是那黄梅雨的天气,除此外,五月对他们来说是完全区别与小说的。
所以说陈小春忘记了他生活在一个叫做小说的世界里,在那个世界里他从来不曾想或有过伤害别人,也从来是怀着善良的心,甚至还养了一条叫做“嘟嘟”的拉布拉多犬,所以当陈小春回到现实世界时,有的时候他没有弄清楚,童年已经远离而去,时间变了,人也变了,当初怀着的情感如今沉落到湖的底部,不可碰触,曾有过的几次冲动也嫣然熄灭了。
很多人一直呆在五月的雨季里,像陈小春每次梦醒的时候,都是站在那个街口,也许不多的几次会碰到熟人,更多的只是他醒来站在街口,看行人匆匆,然后下意识的觉得应该回家了。
五月的雨季又是一个出口,没有谁是谁的出口,当自己不曾走出雨季时,你会发现你的日历总是在五月。
虚妄而难以剪辑的人生。结果还是被那导演剪出了九十分钟的电影,他最后说,我总在远处关注着你,而你也许得靠自己写自己的剧本了,我的电影永远没有做你感情的出口了,也许你要找一个新的导演,新的人生,而我总在远处关注着你,像一个曾经而永远的朋友。
五月的雨季在六月到来时,自己走了,没有做一声招呼。我们却因心思缜密而不能察觉,作好新的准备时,没人知道路走得是对是错。总之接下来的剧本总是由我们自己写。对此陈小春也十分同意。
3/7/2006 整理搬了家,得整理一次,生活如此。
那些天,指这中间好久没有更新日志的日子,做最多的事情是看电视剧,时间有的时候真快,无聊到极点后,到朋友家里去看电视,做同一件事,有人在旁边,感觉就不同一些。人是种害怕孤独的动物,所以多寂寞,我们都会喜欢自己身边有拥挤的陌生人。看着别人莫明的忙碌,自己会变得心里塌实,又有这样一日,走在熟悉的街头,忽然路边的音像店放了你熟悉的歌曲,并忽然发现路边的人少了,也许是天很冷的缘故,也许是时间太晚的缘故,总之你算发现了什么,于是生活里一天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一些了,我走在街头,听了一首熟悉的歌,然后在隔壁的餐店点了一碗面-----这样是不是太不浪漫了。其实就是这样的生活,我听了一首歌,怀了一样心情,然后吃了一碗杂酱面。
我经常在没有行人的红绿灯下等待红灯变换,而当车流拥挤时,却忘记了交通规则,兴许那时侯要赶忙的去做什么,比如上班。而在此刻的街头,回家的人早在家了,我在红绿灯下做冥状。我有的时候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我走路时喜欢走在马路中间,而那个时候自行车道上很少人,我可以随意走,这么走着回到了我住的地方。
前边想到了上班,记得有支歌,就是唱上班的,“无论冷冷清清还是晨晨昏昏,你都要出门上班……想着爱吃的菜,想着爱你的人……”歌词乱记了,我就是这么喜欢胡乱的篡改,管自己唱。在夜的街头,这不显得出格。
昨天,看了史铁生先生的《我与地坛》,我想我从身体上来说幸运得多,却失却了心智的成熟度,当然我们也许有理由相信,是疾病与残疾带给史先生无尽的思考而睿智,得失难分,从情理上我既不愿失去史先生给我的智慧文字,又不能想象那背后是多少的辛苦与痛疾。总之史先生一人承担了那痛苦,却由我们享受睿智的人生。
在想,我最近做得最多的是什么,工作上,我在新的岗位上很忙碌,不停的敲击键盘,解答问题,应对投诉,顺便和同事吃下午茶(各类零食,以前很少吃),忙碌的一天无暇去管其他的事情,比如要整理点什么。
最近其实心情变得轻松起来的,我想这不是坏事,有的时候我又觉得我写的和想的不是一回事,这里不是指心情轻松,心情轻松是真实的,如同说好的一样,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我原来的生活理想就是平凡的,平凡而不多想的人容易有幸福感,我很容易把心事沉在底里,这么样的时间久了,就不会有被伤害的感觉,我想没有人伤害过我,也没有人能伤害得了我,我总想感谢他们,感谢那些知道我的人,感谢你,如果你读到这里。总是像风和云一样,他们相聚又分离,我们的人生如此,永远在远方,但能有你的消息。
记得我曾在每个夜的街头胡乱的唱,“你总站在风的另一边,我唱的歌词被吹散,你摇摇头在问什么,我回答了我也听不见的忧伤,我们总是又说再见,再见在风里被吹零落,所以我又真的相信,有那么一天,你接到风给你的消息,看吧那些零落的歌词,写的都是一句一句和再见,我们总隔得如此遥远,歌声还没有穿越,总有那么一天你想到了童年,那个青草蔓蔓的春天,和谁在秋天里扫去落叶,一起淋湿每个夏天,做了一个冬天的雪人。你总是站在风的另一边,我听不到你说的再见,总是幸福的唱着,看你渐渐的离去。”
胡乱的唱是指并不是如上边写的那么唱,我唱了点什么在唱后就记不得了,只有第一句你总站在风的另一边是一致的,而上边的就是我此刻在胡乱的唱,其实没什么可以要去特别表达的,我其实想说悲伤,或者我实际的感情是轻松的,生活的路其实怎么走都无可厚非,我不想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太累,我们都不要活得那么累,不要太在乎别人的想法,我现在已经很释放了,的确如此,你可(否)能明白?
幸福感的整理。我不晓得我是不是做出了伤害任何人的事,希望没有,或者希望得到原谅,有个事情是,得到别人的原谅也许可以依靠时间,而得到自己的很难,我们做什么都不曾是对或错的,我们不要耿耿于怀,如果生活路有过错的地方,那赶快修正就是了,不要背负。
我有的时候也很在意别人的看法,实际上是比较在意一些人对我的看法,我听说一些听说的听说,我有些沮丧,如果有些人对我的看法有一点改变,我就会很沮丧,并且基于未能确信的事实前。那些我曾在春天看到过的笑容,和秋天的花朵,永远美丽不曾从心里凋谢。
明天是妇女节,母亲和姑娘们撑起了世界的一大半天-----冯巩说的?也许牛群。祝福在读的女性朋友们节日快乐,如果查阅下历史,这个节日来得可不容易----我猜测。
我总是个性格羸弱的人,我不做争取,而让他人做出决定,也许我也做出抉择,但选择别人的决定,对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总以为他人的考虑是对的那种想法是不是对的。
爱自己,照顾好自己,如果我曾这么说的,那我一定会是这么做的,你也是。
写得不知道什么,整理的意思,应该是条理的思绪,现在把最近的种种事情却绞在一起,本意不是如此,有些话对一个人说,有些对另外的人,我是个搞笑的人,但不曾想过要伤害谁并最后伤了自己,我想我不是这样卑劣的人,我也不能如此卑劣,如果我如今依然在乎一个和另一个人的看法。我写字喜欢胡乱,所以有些没有特制,比如前边的一个和另一个,不过我有觉得这么解释一番,又生得嫌疑很多,弄得莫名其妙。总之有些人和我谈事,有些人看我写字,有些人听我唱歌,有些人路过。
注意生活,我会注意的,如母亲告戒我的。
昨天过去了,现在在陪同事值班,明天要继续上班,最好的消息是,托伟大的妇女节,我以共青团的名义和女同事们去苏州玩,工作三年第一次。
何种人的烦恼对我来说不是浅薄的?我总晓得我是浅薄的,所以总能快乐得面对生活,本质上我乐观的。
到此为止,不知道写什么了。 2/23/2006 确信的荒谬时间在此刻,我们给予的标注是:公元二○○六年二月二十三日中午十二点零零分,在我写完并发布这篇日志时,时刻将被给予另一个具体而明晰的标注。
曾记得,设计过这样一个场景:两个人在山头喝酒,也许是在燥热的夏夜,兴许是刮了秋风的时节,但不会是落雨的春天,或者落了雪的冬天,大概单单是想没有人在那样的天气里会跑去山头喝酒,那个夜晚应该有星星,也应该有风,应该是有些热,并且绿草油油,山顶还会有一棵长得粗壮的老树,所以这样想下来,我记起了,那也许就是个夏夜,那个夏夜就是如前描述的,适合两个人跑到山顶上喝酒。
在喝酒的过程中,他们肯定会聊很多话题,我不清楚那些是什么样的话题,比如理想,比如梦想,比如女孩,比如人生,或者足球,或者工作,或者昨天,总之他们聊了很多话题,话题里总会是他们共同关心的问题。
接着,我说在话题接着的过程中,突然另一个人会这样问,常常会这样问:“现在几点了?”
接着,我在场景接着的回话中,设计了很多回话。
第一个人甩出手表,看了看,报出一个时间:“快十一点了吧。”
第二个人掏出手表,看了看,说了一个时间:“现在十点五十六分。”
第三个人看了看天空,他说出了个时间:“现在么,公元二○○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夜十点三十一分零零秒!”
“哦,这么快。”
“哦,这么快。”
“啊,这么确定。”
“再呆半小时。”
“再呆半小时。”
“与其给你个不确信的时刻,不如给你个荒谬而确信的时刻,你不知道我没带表吗。”
上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觉得好玩,很久以前想过的,文字表达上有些变动了,不过无所谓了,好玩而已,也许想表达点形而上的东西。
以前我总喜欢唧唧歪歪,不管人家喜欢不喜欢,现在觉得有些惶然了,不过唧唧歪歪有个好处,可以调节自己的心情,工作以来,不,也许大学以来,自己的心情算没有太阳光过,总是处于亚健康状态,不知道自己应该到底怎么样,人生有的是奋斗,有的是争取,有的是等待,有的是孤独,我希望我孤独但不寂寞,不再寂寞里犯错。
我的思念燃烧了我,让我失去精神的力量。
2/20/2006 孤独不是寂寞的有一次,导演告诉我,作为诗人,你不应该再写小说,并且告诉我,经常用“有一次”这样的文字做开头,是很失败的,比如这一次。
这一次我还是没有听他的,我也不记得我是否习惯用有一次,我记得我喜欢用“实际上”这样的词,我不知道我说出“实际上”时有没有写出真的实际上,我发现那不过是我转换语调的一种虚词,实际上我自己也不清楚-----这里用到的确是真实表达了“实际上”的原来意思。经过一番辩论,导演被我的“实际上”弄糊涂了,他郁闷我是存心想愚弄他,或者可怜的几个读者,还要愚弄自己。总之他认为我所写的小说到最后会是狗屁不通的。
“相当让人郁闷!”
临走前,导演告诉我,他离婚了。我听了也不见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导演的那个北方女人,尽管导演是我的好朋友之一,但没有去过他的家,也许是导演老要往外奔忙吧,虽然鲜见导演这些年有什么力作拿出来,取得骄人的票房,或者被娱乐报纸报道,总之我很少听到导演的消息,也许这样,我也从来没能知道那个北方女人的消息。
也许我得到过她的消息。如果我把那一天的手机短消息作为小说来处理的话。
那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和导演的连号。
“XXXXXX……”
在我设计这些短信内容时,妻子说那些是你们男人的话,小说这么写,女人们一读就知道了。
我苦恼的想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才是女人写的短信,我写了很多,统统被妻子枪毙,却又不给点帮助,那个夜晚我当真没有睡好,那夜我偷偷的感觉到妻子哭了。翌日,妻子对我说,你还是那么写吧。
“我知道你是他的好朋友,我去南方了。”
难道就这么简单,并且我也感觉不出这样就有女人的味道了,实际上给了几个男性朋友看,说这算点什么,这能算你小说里出色的一句吗。
妻子没有和我说什么,浅薄的丢下我几眼,“还是几个叫诗人的呢……”
那天,一个和导演连号的手机号码发来这样一段信息:“我知道你是他的好朋友,我去南方了。”
我没有做其他反应,就急急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导演,而我忽然想到,这个消息是导演告诉我他们离婚之后才发来的,而我对这个陌生号码有那么确信得转到了导演的消息里,我发现我又出现了逻辑混乱,实际上,我应该从来没有收到过关于导演妻子的消息,只是收到过一个北方女人的消息,而且我又不得不转告了导演这个北方女人的消息。
后来有讨论起这个情节时,我渐渐的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但妻子并不开心,我不知道难道除了小说本身之外,妻子又给予了这句如此平凡的台词别的意思。那日,我们争论了是不是该再做点解释呢,比如你到底要别人怎么理解这样的句子。妻子说女人们都能看懂,我就想为被认为看不懂的男人们说几句,妻子一个光火,说“连你都看不懂,何必让别人看懂。”我想我和其他男人一样很漠然的站在那里,傻傻的想难道我又错了。
我想我永远不能明白妻子想要我明白的意思,尽管我以为我是爱并且理解她的。
有一次(我再次用这个词开头了),我收到一封信,我不确信是不是要如此写,说“有一个女人写来一封信,她写下这么一句话:‘为什么离婚了,你还要让A那么伤心。’”,不知道这样处理是不是平淡了一点,我不敢再咨询妻子,导演又在外地选演员,也许做为诗人,我这样写小说也是不过分的。
有一个女人写来一封信,她写下这么一句话:“为什么离婚了,你还要让A那么伤心。”,我想这个女人看懂了妻子的意思,并且又猜测看懂那样的话的人,是不是会有这样的故事,我把这件事就这么简单的写了之后,妻子作为读者做了认可的眼神,并让我不必将她后边的那句“ALOOF OR AWAIT?”写在小说里了。
“她还在做梦。”
“你不懂女人的心思。”
我猜测我在整个写A的章节里,都是在猜测女人的心思,而忘却了猜测本身的用意。
“你永远不用猜测,我知道你不错,只是你永远让人不解气。”
A是北方女人最后在我小说里的名字,妻子给予的,她说“ALONE”既是孤独的,又是有生命的。”
在本章快要结束是,我还是不知道导演是否去了南方,到此刻他没有给过我任何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还是没有完全在此章中完全表达自己的意思,并且有就开头导演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批评了我的小说,而告诉我他离婚的事实,又不能够确信为什么A那么自信我明白是她的消息并且要让我传递给导演,不知道妻子为了那句简单的台词曾哀怨过我的那些夜晚是如何平息的,我想我必然做错了什么,又以为未必是错的,或者实际上我还没有明白错在哪里,或者明白了错在哪里,却没有去承认,我找不到确切的答案来解释为什么我写下了这样的情节,或者情节不由我的如此发展下去了。当妻背过身去时,我怀下了各种情感,我以为这样的小说是为了博她一笑而费劲心思的,我已经忘记了当初的睿智,如今变得愚蠢。有次我就愚蠢的爱写下了一篇日记,自己看后发现自己还是存在着两种情况,一是存在着解释,似乎想解释自己的行为,无论是写小说,还是关于昨夜讨论了明天谁送女儿上学,其次是我发现我依然绕在自己的圈子里,忘记了道歉是日记的本意,也许妻并不在意,我却弄得心思烦躁。生活中我的失语造成了我们交流的失败。我想我不是卑鄙的人,所做的事是自己以为的站在妻的立场上,而实际不知道是在哪里,对了,这一段实际上和小说本身关系并不大。
“不要站在你或着我的立场上,请站在我们的立场上看。”
PS:题外话,实际上,这几句是关于题目的话,实在不能称做题外话,如果要做数,那上边那么多胡言乱语的文字到是题外话----和本章的题目太无关系了。孤独不是寂寞,是我从妻给北方女人的名字里感觉到的,孤独的心可能是充实的,寂寞的人却是虚妄的。我曾在一段时间里孤独的生活在一个地方,那些时候人总觉得虚妄,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人的生命不短却也不长,没有太多可以浪费,在一个地方拼命的生活,感受孤独,体会寂寞,我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有一次,又是有一次,也许就是那一次,导演问我幸福是什么,我茫然了一下,指指妻做的饭菜、我们昨日的踏青、女儿的小红花、妻子用第一次升迁的奖金给我的剃须刀、我给妻的红色围裙、和导演的到来,导演告诉怎么那么复杂,说他的幸福体会,是在一次他抽烟冥想时,北方女人对他的凝视,就是他们认识的第一次。我又记起了我幸福的一刻,也许是那日,L说“老八,你为什么总那么闷,……”如果你还有勇气和毅力读到了这里,我期待你,我的读者,在留言里写一句,你眼中的“幸福是什么?”
给一个字典解释:幸福:一种持续时间较长的对生活的满足和感到生活有巨大乐趣并自然而然地希望持续久远的愉快心情。
昨日昨日漫步在街头,春天的风依然很冷。大概冷空气依然南下,冰冻的天气里人也被冰冻,茫然的在街头,忽然发现今夜的街头人特别少,大约早早的收到天气预告,在家里温暖的和家人或电视做伴了,又忽然发现怎么街头的店面也早早的关了门呢,也许冷冷的天气里为那么几单小小的生意不值得再开着。无论如何,似乎就剩下我一个不知所谓的走在街头。忽然想大声唱几句,有怕惊了路边还有的那三三两两的人,还是像以前一样,自己一路随口哼哼。
天的确很冷,逛了一路不能说是高兴还是悲哀,反正冻得够戗,只好回家了,忽然记起,高中的一个文章,是否郁达夫先生写的,里边有句“天真个儿凉啦……”,不过在这里今天的夜很冷,却是渐渐会暖起来的日子,不管如何没有人的街头很开阔,街灯很明亮,走路的人如我步履也很快,,,人生路总会越走越好的。 2/15/2006 《穆斯林的葬礼》读完这本书,也许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时间的变迁,人世的沧桑,悲伤的人只能为身边的人悲伤。有句说,台上演戏的是疯子,台下看戏的是傻子。大约把人间苦痛这么直白的摆在一个台子上,有人能去演,还有人去看,是件超乎常人的事情,的确如此,为何我不看一部缺心少肺的欢天喜地的肥皂剧,然后安心的入睡,何必看这么一部多少要扰动心情的作品,看完小说,我习惯把第一章再看一遍,而我发现也有很多作者喜欢在小说首位做个小学里老师教的呼应,再读起来,却有那么些唏嘘。以为就这种写得最好的,是春上村树的《挪威的森林》,每每看完最后一页,我再去读第一章,你会发现你会无比的悲伤。
昨天才是是情人节,情人节~~~快乐,,,
虽然没看过多少书,有的时候总会有这样的印象,那个开心笑着的人比那个正在流涕的人更心碎,虽然我不愿意在生活里看到这些,但是却乐意在文字里欣赏这些残忍的美,不是出于人的虚伪,也许我们都是这样,愿意为梁山泊和祝英台哭泣,但又按上一个化蝶自由远去的安慰结局,相比之下,林妹妹最后的“宝玉,宝玉,你好……”让人更不易忘却,不管如何,山泊和英台们自由的去了,妹妹却不能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很信这种前世的以泪还露,但很不愿。
昨夜没怎么睡好,大概看书的缘故
2/13/2006 远行走过KFC忍不住想进去,不知道算节日的光鲜还是其他,也许一个人不怎么适合走进这里,于是我在隔壁的音响店里,点了一首许巍的《礼物》,歌声穿越了整个街道,穿透了我的心,人们依然在匆匆寻找各自的路。
红灯停,绿灯行。
曾有朋友在家乡的电台工作,有时会请他为我点一些歌,虽然我自己也听不到,却觉得很有意思,猜想会有听到的人,无论是谁。
有人有特别喜欢的歌星,我只有比较喜欢的歌曲。记得有个让你填名字和歌曲名的游戏,虽然都已经是老套的游戏了,偶尔被朋友发来地址,也会挺有兴致的再去填写那些熟悉的名字和熟悉的歌曲。
我现在想了想,我准备在我的小说里添加现实因素,添加更多的人物,显得……(我不知道要显得什么,想不出词),其实又未必需要,或者我又在想也许需要,时间没有反复,我在苦恼的琢磨。
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或者在说什么,我从来不以为生活是可笑的,我乐观的面对生活,总是充满期待,不知怎的,心情有些难过,不为特别的原因,实际上,我没办法表达我真实的想法,真实的想法虽清晰,却糊涂。
其实,,,其实我完全在胡言乱语,曾说过,我喜欢胡言乱语,没有条理的东西-----我最喜欢,当然是我自己写的,别人的估计我会恼火,没有那么高的智商去理解。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取个远行这样的题目,大约是为了作作数,因为日志必须有个题目,说到远行,忽然想起曾和同学想象的暑期流浪,我们准备谩无目的的流浪,结果他在暑假回家,我在学校勤工俭学去拔草。远行是个梦想,一个不自由的人就会有个自由的梦想,而身处自由的人则在梦中飞翔。因为没有为自己飞翔过,有些人会特别勇敢,有些人会特别怯懦。我不属于其中,也不属于飞翔中的人,属于什么,我也不知道。
远行是一种意象,相当于一种象征,用这个模糊的词概括人的勇敢或者生命的流逝,有的时候我在想,我们总在那么想:我们总得来一次远行。却觉得不用在今天,总觉得明天是那么的遥远,我们有盼不完的明天,却不知道在生命的单行道上滑出了多远。大部分人明白远行只是发生在今天,却和每个人一样,期待在明天。我那么侃侃而谈这似是而非的话题,其实暴露了一个问题,我完全在胡诌。
我喜欢胡诌,这一种自我的状态让我能在压抑的心情中释放出来,就像在午夜病痛时,我会在医院的走廊里唱歌,然后在某个下午的一天,一个同事和我说,你在急症室唱歌?那种快乐是很特别的----有点神经质,不过其实娱乐自己,是种很特殊的才能,记得看过一篇小小说,主人公是个乐观过度的人,或者说其实是个娱乐自己的高手,在最后的葬礼上他要求在露天火化,但点燃柴堆,灿烂的焰火从他的身体里灿烂而出,大家是笑着结束了一场葬礼,他是个灿烂的人,是在死后来还有带给人们笑的天才。而想到的另一个笑话则恶俗一些,吝啬鬼(还是爱开玩笑的鬼)死前告之床底下地板下埋了一坛,里边自然有金银不少,众人待其咽气,拆床撬地,果然得到一个坛子,打开一看,里边字条一张------我忘记写什么了。
对了,就刚才医院唱歌的事,还要感叹一下世界真小。
写无缘无故的东西,可以让人放松,可惜的就是如果你不幸去读无缘无故的东西就是遭罪,谁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呢,换回来说,隔不了几日,我也在纳闷这小子在想啥呢。写啥你写点有情节,有篇章,有故事的东西呀,在这里瞎捣糊,幸亏没什么人会看,遭了罪的还是自己,因为我有的时候会苦思恼想我当初为什么来着,结果又徒生烦恼,或者是算我记性太差,缺心少肺,总之话不用多,写过就算,何必又要想什么呢,难道可以写出书来不成。
一看,好了,这回已经是差题目八千里,离地心一万米了,过分的调侃掩盖了内心的严肃,记得大学里有个老师教导我:你报纸里的文字太调侃了。我以为智者能晓得小丑的意义----这里借来做个比喻,其实老师说得很对,那次是有点无聊了。
说到老师,我想起来了大学,大学里的人或物,我很喜欢在夕阳还没掉完的时候,去操场的露天看球台坐着,看天,看夕阳,看人,看风,我屈指可数(原来我用的是为数不多,为了真实性,我改成这个词)的校园小报(应该算校园大报了吧,不能连这个也给谦虚了)里的文字,都是那里写成的,当然未必像自己说的,调侃里的肃穆,还没那水准。
关于天空,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高中时学校的天空,在靠窗坐的时候,我常常在傍晚凝视那些天空,无限变幻的色彩,直到暗去,我好象没有给小草在信里写过那些天空,我以为她也曾在凝视。在高中,我有几个个习惯,凝视傍晚的天空,晚自修课间在走廊唱歌直到路灯爆掉(后来真的爆掉了,一次课间我对着它唱的时候),写一个叫《我与遐想》的随笔,里边很多的人物我取名叫X。
为什么叫X,我已经忘记了当初的想法,也许X是一个未知数,记得那时候挺喜欢春上村树的,他里边的很多人物叫渡边,我学了这点,总在想我所有的小说里,女主人公用一个名字,而男主人公也用一个名字,小草是一个人的很多分身,又是一个时间里的印象,或者我觉得没有分得很清楚的必要,虚构的人物,也许会是很多的重合,也许又是某一个的印记。小草这个名字,得来很简单,大学有个不认识的女生,绰号叫小草,我忽然发现用在哪一个身上都那么贴切,于是就叫小草了,坚强与柔弱是小草的本质。为什么叫陈小春,说实话,我想了很多,王小波的主人公基本叫王二,我苦恼的想找到一个具有我的象征意义的名字,就像人们说到王二,就会想到王小波一样,我要找到个名字,并有足够的能力去赋予这样的意义----顺便说一句,王小波由于灿烂的一生被人记住,我只想要几滴浊泪。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陈小春这个名字真不错,实际上我也不是那个陈小春的FANS,不过他的名字真的很不错。
人漫漫一生,到头来想怀念的太多了,四伯走前,被病痛无情的折磨,所有人爱莫能助,杜冷丁已经不起效果,忽然有人说到,要不给个氧气试试,也许好受点,他的视野已经模糊,听觉却变的异常灵敏,发怒到为什么没有氧气,最终他没有呼吸到氧气枕头,对于生命最后的那点挣扎,我没有想象过,大概我没有想象过我会这么早和上帝约见。说到这里,我想到了,人的出生和死亡都是那么的艰难。也许我们没理由不珍惜自己和身边的人,尊重我们路遇的人。
在某次回家,说邻居的女儿在离婚一周后遇车祸走了。
中午看过一个笑话,大意是一个教授把每一天生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所以他不洗衣服打扫卫生,说哪有一个人会有心情在最后一天干这些。有些哲学意义。
时间真快,现在是21:21分,我准备回家了,早早睡觉,如果睡得着。
歌手:许巍 专辑:时光·漫步 歌曲:礼物 让我怎么说 我不知道 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 头顶的蓝天 沉没高远 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详 走不完的路 望不进的天涯 在燃烧的岁曾漫长的等待 当心中的欢乐 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 与你一起分享 让我怎么说 我不知道 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 头顶的蓝天 沉没高远 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详 在寂静的夜 曾经为你祈祷 希望自己是你生命中的礼物 当心中的欢乐 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 与你一起分享 走不完的路 望不进的天涯 在燃烧的岁曾漫长的等待 当心中的欢乐 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 与你一起分享 在寂静的夜 曾经为你祈祷 希望自己是你生命中的礼物 当心中的欢乐 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 与你一起分享 让我怎么说 我不知道 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 头顶的蓝天 沉没高远 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详 2/10/2006 晚冬来年开了春就不能冷了。
听了房东的这句话,陈小春忽然冒出了“晚冬”这么个奇怪的词了。
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粗粗的望去,和别的城市并没有什么差别,如果自己看从建筑、道路和行人,又能感觉出点不同来,至少此刻房东老大爷的语调是属于这个城市而明显区别于别的城市的,可是倘若又仔细看,陈小春觉得这里的一切有和别的城市没有区别,一样是楼房、道路和行人,连房东的要求也一样:不喜欢抽烟的人。陈小春不抽烟,也许作为小说作者,以及就陈小春这么多年来漂泊的生活,陈小春应该早学会了抽烟,而我也应该让他抽烟,可实际上陈小春并不抽烟。
房子临着一条公路,但是在居民和学校区域,车来车往不多,路也宽阔,三五的行人在走路,一些骑车的人穿梭而过,陈小春不能从窗里看到路,那是他刚走进房子弄口时看到的。房子刚刚刷新过,说是本来租给一家夫妻的,后来看房子小就换了别家,陈小春不是非常满意房子,但又有点无可奈何,这时节是租房子的高峰时期,价格都便宜不了,所以只是希望这一次的房东能够有生意人的厚道,在这里不知道会确切的住多久,或者在这里寻找一份工作,一如过去一样的漂泊,或者出于什么境遇最后留下或离开这里,这些陈小春每每在搬一个地方都会去想一次,尽管这不应该是他的重点,在这陌生的房子里都只有个孤单的人,无论如何陈小春依然没有想过回到故乡小镇的意思,也许我在猜想,那是他未能生病,别且如流言给我的,遇到一个在他病床前的女人的缘故。
这些是可笑的猜测,我开始以为陈小春依然在寻找,所以在最后他回到了家乡,开始了庸碌的生活时,我想他必然经历过什么,然后才能停止漂泊,回到平凡的轨道,我一直羡慕陈小春,尽管他最后和我一样呆在了故乡小镇,娶妻生子,买菜上班,喝酒打牌,但我羡慕作为我小说人物的陈小春他曾经历过的一切,比如我要说的是,此刻躺在床上的陈小春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一样平凡的南方城市遇到小草。
此刻,小说的镜头慢慢拉远,我们的男主人公躺在一个叫做南方的城市的一角,开始又一段生活。
“到这里来做什么工作呢?”房东老大爷在本章快结束时问了一问。
“来找个人吧。”
这是属于陈小春的一章。
城市的名字叫做南方,实际上没有人这么称呼她,而陈小春执意这么叫,我想他要概括了这南方的所有城市,而我不能再从这里挑出某个地方,再确认小草的消息从那里传来。
南方有着南方城市所有共同的特点,她有几条简明的街道,街头很干净,生活在她身体里的人与她天生一体,不知道是这个城市的脾气使得南方的人们是那样温婉函雅,还是人们的温婉函雅,使得这个城市变的如此温柔。
她不是南方里的大城市,却宛如邻家的姑娘,生活在这里的人没有北方人的粗犷豪迈,却也有心底压揉不断的韧劲。城市不说话,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会说话,他们秉承这个城市的历史,寄存这个城市从出生来所有的性格和思想。曾经听说在南方这个城市流传一个故事,一如其他城市里会流传一个故事一样,故事里包含了阴谋或屈辱,人物总有年轻的男人和年轻的女人,总的来说,我并不想暗示那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南方这个城市太沉默,不象会生出浪漫爱情的地方,而事实是,这个故事的确关于爱情,关于相遇,关于分离,关于阴谋。我发现一切能经历时间而流传下来的东西,不能是完整美好的东西,它往往是被破坏的美好的东西,人类往往怀念被破坏的美好。
记得导演曾说过,他拍过那样的电影,电影的结尾,他打上了这样的字幕:“后来,他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导演说那电影在当时还是轰动一时,当时他还以为多少人们会记住那里边的美好爱情,可结果隔日人们就已经忘记那里发生过的美好事情了,他们最后记得的精彩是另一部电影,那个结尾的字幕是:后来,他们彼此错过了,相爱但依然错开了……
实际上,南方的故事和导演描述的故事情节也许相同,只是一个结果是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一个是彼此从此错开了。
南方的日子里,四季已经不再明显,原来所说的冬雪秋风夏雨春草在这里已经印记模糊了。南方的人记不得上一个雪夜是在最近的哪一年冬天。就是最近夏天是不是经常大雨,人们也是记忆模糊。
“下的吧,这边夏天雨应该很大,还打雷闪电,年年如此吧,还真没认真记着,一般都如此吧,南方么,总湿一定,我当初也受不了呢。”原来房东大爷是个北下的人,也许当年随着部队南下,也许当年逃难,也许当年找一个人。
那个南方的故事,如同你昨日在行人中听到的一样,或许你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走进一个你常去的超市,如果要特别点则是那天有怀了些心情,而去的是那个在你上班路上的,但你没进去过的超市,超市不大,你在那里遇到了两个见过或从不熟悉的超市工作人员,她们靠在货架的一角。
“你不知道,那个女人……”
“我听说,……”
“天晓得,亏那个男人……”
“诶,我们家老张说,……”
故事比这些简单或复杂,简单的是故事里没有那么多的听说,和故事以外的“张三”、“李四”的说,复杂的是,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也许是那些男人和那些女人复杂的心。
你走出超市,你发现那个故事的源头模糊不清,而故事的情节却在流言里变得清澈透明,有的时候你在流言里发现有一个女人爱上了你,在你走出那个超市之后,她曾经给过你眼神,在下班的街口曾看见你并奇怪的问好,在那个最近的下雪的冬日里在异地的电台为你点歌。
“真巧啊,这里见到你。”
“你记不得了,有四年了吧,……”
故事开始就会有两种,从那次你偶然的邂逅之后,你没有再见到她,也许是你的健忘深深刺痛了她,不,也许她不是那样简单退却的人,应该是你曾扬起过幸福的无名指,她从容大方的朝你微笑而离开。
故事的再一种是,你发现你不停的邂逅了她,你们彼此变得熟悉,知道了她曾在清晨走过露水未消的花园小路,知道了她曾在哪个夜晚为谁垂泪,你不自觉的会想起她,你告戒自己那不过是个普通朋友,但却没有用。
前一种邂逅就那么结束了, 或者是对她而言结束了,你继续在清晨上班,晚上等待心爱的人为你做的晚餐,而如果那天你没有扬起你的左手无名指,或者你依然单身,那么你在多年后一定会从哪个朋友那里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并忽然发现你对她印象深刻。
“就是那次啊,在食堂,你为我打了一架,可是那个是我的男朋友……”
“看得出来,你还是那样打抱不平……”
然后你会继续听到,她曾在你工作的那个叫做南方的城市生活了好多年,也许遇到过什么人, 但都没有人确信,有的人会神秘的说,他晓得底细,好象是因为碰到过某个人吧,那个人忘记了曾因为他被打住院,于是她就伤心地离开了南方。
这样的消息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描述而传入你的耳朵,到后来你会问你的妻子,那些是不是你故意的啊。或者在多年之后,你也离开了南方,回到故乡小镇或者到了更南方的地方。
总之从你走出超市开始,南方又多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或者说,无论你是否走入那个超市,你都不可避免的遇到那样一个人,那个曾在秋天的街口偶然邂逅的人。
“真巧啊,在这里碰到你……”
关于南方,我最初和最后的印象都是一致的,无论陈小春是否到过那里,或者小草最后的留下或离开。
这是属于南方这个城市的一章。
那天,小草从一个超市走了出来,冬天的阳光待人温暖而柔和,小草理了理头发,拎着一个旅行包准备走过路口。
红灯还是没有灭,小草看看手表,心想今天的迎接聚会要迟到了。
小草抬头,忽然发现一个眼光看着她,在那绿灯闪烁的街口的另一头。
第二天,同事们指责小草理由不明确的缺席,害得大家失掉了主角,一场饭也吃得没有主题,回头要罚她。小草笑笑得接受了罚单,并预备好好的谢罪,也许那天会醉酒,谁知道呢,同事面前滴酒不沾的小草那晚给了别人惊艳的展示,别人也对小草如此的道歉心满意足。
陈小春不会想到,还没有走过那个路口,就是另一个人生,那时他到了这个城市的第二天,实际上,他曾确信小草并不在这里,而来到了这里,小说就是这样,是不是我制造了他们的相遇,还是在小说的生活里他们注定要相遇,陈小春不知道是后悔来到这个城市,还是庆幸,总之他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从一个超市走出。
谁都不会想到的,小草并不关心那些售货员讲的事情,她依然心镜平然的买了需要的生活用品,走出那个超市,之后会遇到谁她没有设想过,但遇到他,那个叫做陈小春的人,她的确没有设想过。
红灯和绿灯交替闪烁,没有人先往前走过路口,他们只是静静望着,陈小春在望那么多年,小草变得那么漂亮,而不是当初那个小丫头了,那些时尚的服饰掩盖了那个曾和他一起到秋天的田野里摘猪草的女孩,她宛然得笑了笑,那是熟悉的笑容,从未因为时间的变迁和生活的改变而有丝毫的变化,那是他最熟悉的声音,那曾在每一个冬雪秋风夏雨春草里听得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的眼睛依然望着,思绪却跑到了童年,跑到了羞涩的少年,跑到了离别的秋天,跑到了飘满蒲公英花絮的秋天。
“真巧啊,在这里碰到你……”
我很心痛,小草第一句的问候是这样一句话,妻子看到这里曾说,你怎么这样写,要是我,是这样的一句:
“你来了?~~!……”(妻子强烈要求加上这些不合语法的标点符号)
我想我没有能力篡改那真实的场面,小草的第一句话的确是她在超市听到故事的那第一句招呼。所有的故事有了统一的开头,却有各色各样的结局。
整个晚上,我发现陈小春没有说过完整的话,是他后悔遭遇这样的相遇,还是过往的生活全部被粉碎,脑子一片空白了,和过去在电话里一样,只有咖啡的杯子在发出声音,在咖啡馆里有很多人朝窗外看着,而不面视坐在对面的人。
“真没想到,你还这里……”
“所以你来了,……”
陈小春要的一杯热蓝山,小草问他知道蓝山的意思吗。陈小春不知然否地想知道他只喝的咖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小草到底没有说出这蓝山或者她自己点的爱尔兰咖啡有什么意思。
这一章我不知道属于谁,我想生活总是充满偶然,我们这一生从过去看来是必然如此的,明天的路怎么样,陈小春和小草都不能知道,为此我想说,这一章也许是归与小说本身的。
经过这个晚冬,春天慢慢来了。
2/6/2006 许久许久很久没有来这里写点什么了。最近变化很大,指生活之路。
首先祝福身边的每一个人幸福快乐,感受真实的幸福快乐,有的时候我认为痛苦的里程在时间里也终于会成为幸福和快乐,人的每个美好的、积极的、落寞的、悲伤的、惨痛的、懊悔的经历都是自己的财富,成长都由于那些经历,我们不去懊悔过去所作所为,只期望未来越来越好。祝福诸位,如新年的祝福声声,祝福各位。
许久许久,我想不出应该写点什么,似乎落下的文字的意思离自己要表达的还是很有距离,比如我其实想真实的写下这段空白来的生活历路的变化,出现了谁,未来的路又是做怎样的变化,自己做下了什么决定,人的一生大大小小会有很多决定,路由此改变原来的方向,好坏是没有区别的,只有走完这一生,然后我们在这一路里,还粗粗浅浅看到几个记忆的脚印,然后与一个和自己一样苍老的人说些过往的回忆,然后我在想,我在那个时候会问个怎么样的问题呢,我想现在想到的问题,一定和那么多年后的不一样。
小说里,陈小春依然要经历他的生活,我要经历我的生活,每个人的轨迹不同,遇到的人,感受的事会越来越不同,在没有什么可伤感和在意的,每个人在另一些人的世界里都不能是主角,我们只能做自己,比如,在所有的小说场景里,陈小春的妻子,只会在我来陈小春家中与陈小春醉酒时,才会出现,出现的永远只是我对她烧菜手艺的赞美,整个小说描述她的不能超过一百个字,实际上我也许可以写一本书,又是一个伤感的故事。
在2006年里,我又要做一番可能会落空的期望了,但总是希望自己能做好,这里不写出来,只在心里想好。
也没什么可写的了,只有祝福留给大家……
1/7/2006 星期六凌晨今天是星期六,今天单位要开个全局的会议,不知道要讨论什么议题。大抵上想应该关心春节将近以近新一年工作。
没做完的事情是,自己的年终述职小结没写,一篇十六届什么的学习没写。
上边的话都是可有可无的,本来我打算先写上几百关于这些话题的字,然后轻轻点一下,说S来了我这边,一起说了一些话,我不确信自己说了点什么,想S能开心生活,不为生活所累是我最简单的想法,现在人越老越木了,不知道自己语言能力退步到如今。
小草说,我发现我们还真是不了解,我想陈小春知道那是指一段生活,彼此错开的经历,让熟悉的人变得有些陌生,我接受这种陌生,又想理所当然的认为站在面前的陈小春依然是我熟知和明白的人,生活让谁面面风尘,又依然听得到熟悉的声音,看的到习惯的眼神。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好久没上网了,今夜有些不入睡,随便扯扯,写的也许和想的又有偏差,生活在继续,我们依然在改变。。。
12/26/2005 记录工作动向1月1日起,我到单位大厅工作了,岗位在车辆购置税处,想自己工作来,半年一动还是很丰富的。信息中心-->管理科-->信息中心-->大厅,同事说我不错半年时间一动,当初他们在乡下七八年都没盼望到调令。我现在也晕乎乎的,就像面视形式,说了一下,就换到新的岗位了。
个人对新岗位工作没有太多想法,总体还是感觉不错的,不过就是不自由一点,不过还好年轻人多,可以多交流,唯一遗憾的是我不能在上网了,那真实唯一遗憾的。
昨天圣诞节,和朋友两个大男人去逛街,他买了个手机,中间找一个认识的大学女同学(他有意思)吃饭,看了电影,早知道如此我就自己找地方了,然后我兴致起来了也想买手机,结果手机店没有发票开,败兴不买了。现在我买东西都索取发票,小饭店里吃东西也一样,呵呵。
看电影的时候,想起了一些人,不知道他们怎么过的昨天。以前好象根本没什么印象自己是怎么过圣诞节的,去年-----我估计是早早睡觉了,前年----估计还是早早睡觉了,大前年-----估计还是早早睡觉了,我想早早睡觉比去想心思好,圣诞快乐~~~!!!
从现在开始,白天不能上网了,晚上忙着看《看了又看》,有空会上网。----不过中午休息时间会来上网。
没想过我也孤单得变成一只思念网的虫子。 12/23/2005 南方的爱情前几天,诗人收到了导演在南方寄来的信。
也许,信是很久以前导演在一次南方选演员时寄来的,诗人又偶然拿出来读了一次。
昨日,无数个昨日汇结在一起,对诗人来说是一个差不多的过去时刻,用昨日就一次概括了从信封邮戳到此刻的时间。
从某个时间开始,我成为了诗人,又在哪一个天我不再是个诗人。诗人的爱情也是如此,跳过那个昨日,就看到了爱情的开始和结束。
一生的平凡,就是不凡的浪漫。
有一次,在一次诗友会里,诗人们就生活与爱情发表各自的看法。这个小镇不是个人文发达的地方,说起来,自认为算做诗人的,也不过三五个喜欢聚在一起喝喝酒的朋友,在论题一出,还没议论几分钟时,老万就笑笑,说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了。我们晓得那时他老婆要他赶快带菜回家,他们家星期六的晚菜我们都知道,今天的是红烧带鱼,小排骨几样俗菜。诗友会经常这样散场,诗人们彼此并不伤感,回头各自有各自的家事。此刻,我得去少年宫接回学舞的小女儿。
爱情是何等让人心碎。
这是我成为诗人,并一生准备为之奉献的主题。我渴望写出如何令人心碎的爱情诗篇。我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要写让人心碎的爱情诗歌,似乎在大学里没有遇到令人心碎的人,L去了南方,我没有伤心,不过是有点淡然的思念,在开始她会如约写几个简单字的信笺,告诉我比如南方在傍晚的天色等等,她曾说,在南方冬天的傍晚里,天色暗得快,而且是变得灰色,令人觉得凄惨,行人在拥挤的街头寻找各自的归路,她会在路口拿相机拍下几张黑白的照片。这样的信断断续续有几封,每次我接到来信,我很开心,南方在我的眼里有了具体的印象,不自觉的,我想说,我恋爱了,一直来在爱情里,我会恍惚得认为自己是陈小春而爱着小草,如今L离我而去,迎来了南方的L,我发现诗人爱上了L,直到L成为了南方的L。
我没能去南方寻找南方的L,这里我清晰的知道了,我不是在南方的陈小春,而南方的L也未必是南方的小草,而L当初说的在南方也许遇见小草,不知道是不是有那样一回事,自从诗人发现爱上了南方的L之后,L再没有写信来告诉我南方春天的傍晚是否如她想象会变的明亮。而诗人,依然没能去南方寻找南方的L,南方的L从此要消失在南方,成为南方的小草了。
诗人恋爱了,这点我从他的诗歌里可以知道,思念的脸和文字一样让人感觉清晰,我想那些发表和未曾发表的直指某一个人的诗歌,多少飘过了南方,飘到了南方的小草的眼里。诗人多少是导演所说的“中间的人”,他不曾只身去到南方,站在繁忙的街头,在有冬雪秋风夏雨春草的时候,用眼睛呼喊。但诗人是诗人,他有支写诗的笔,他暗暗含过的心思是,也许南方的L读到了这些。
那天,L对我说,她遇见了南方的小草,从停止了描写南方的傍晚开始,她遇见了南方的小草,南方的小草是怀伤心绝望和一丝的期待在一起的。她们把过去书信里另一层的双关话语读给自己听。
“南方冬天的傍晚是让人感觉凄惨的,你没有来到这里,看到这里的天空,不会感受到我的孤独,在临街的窗口,我看那些晚归的人在路口等待绿灯。我可以分辨哪些是真正的南方人,那些是像我这样来到南方的人,那些真正的南方人,眼光平和,有种期待却有淡然,他们有把握的看着远方,红灯变换时,他们慢慢起身,丝毫不匆忙,却有显得切合时间,而那些来到南方的人,眼光淡然,有种期待却有惆怅,他们漫无心思望着远方,红灯变换时,他们也慢慢,显得优雅,却总会错开时间,似乎是神游到另一个世界被绿灯惊醒。我在给你讲我眼里的南方,这里冬天的傍晚天色灰暗,风冷人寒,整个世界是没有人依偎的,饭菜很快变冷,而你是不是有新的早餐吃。我有些累了,我想起了南方的小草,我想我遇见了小草,如你说的她在南方慢慢等待而消失不再。”
诗人最终完成了自己的爱情,但如导演说的,诗人是个只知等待的人,他发出了无数的爱情的诗歌,那些诗歌只有一个人能读懂,却惹到很多南方的小草们伤心不已,诗人怯懦的心灵,让南方的小草怀景伤情,曾有个作为读者的女性写来一封长长的信说,诗人里的男主人公像极了她曾在十七岁是遇到的一个人,年少时他们并不懂如何是爱,当分别时,他们没有以为此生就此别过了,当渐渐长大后,她去了南方,渴望那个人赶去南方,最后她说她留在了南方孑然一身,而那个人也许来过南方,也许没有,总之听说他最后在家乡结了婚,有了孩子。
L从南方回来了,她说她已经完成了研究生的论文,现在她要完成L的爱情,而不是做为南方的L写来伤感的信笺,她说她看到了诗人印在消息里的诗歌,无论诗人是否只身去了南方,她说她也可以作为更勇敢的一方。从此南方的小草再次变成南方的L,而南方的L回到小镇,最终成为诗人的妻子。
后记,诗人在后来对导演说,我不清楚我从哪刻起不再是诗人,尽管我现在依然顶着诗人的头衔,而L除了最初的论文,再没有去研究哲学了,不管如何最终我们得到了爱情和生活。
12/22/2005 南方●导演导演去过很多趟南方。
在一次选演员时,导演来电话说,和我一起去南方看看吧,那里的姑娘不光水灵灵,还十分聪慧,估计会给你不少写诗的灵感。后来在导演一部不那么卖座的电影里,我的确看到过南方水灵灵的姑娘。电影情节简单,但导演的唯美心态和姑娘幽雅姿态使得观众们还是有一次美好的视觉享宴的。
南方,你知道南方离我们并不远,在我们北边的人,叫我们也是南方,而我们所谓的南方在我们的更南一边,我们的所谓南方人,与我们眼中的北方人风格是截然不同的,南方的女人更加温柔如水,如随便烟柳曼曼,南方的男人总像晨雾里的行人,看不清他的昨日明天,而北方人无论男女都是清晰可见,性情中人。
你也许不知道,我们处于南北之间,我们中的人,有的更似南方人,有的则怀了北方人的气质。有的人遁入南方,我们在茫茫人海里再找不出来,有的人可以豪爽喝酒大口吃肉,然后文气的告诉你他世居你家乡隔壁的小镇。
有的人则处在中间。以前我一直想拍这样一部电影,一部描写这类人的电影,我想他们对爱执着而不勇敢,在我的电影里,他们即使是相互爱着,也会分离,他们彼此思念,但给自己拒绝的理由,他们总活得比一般的人累,他们并不潇洒,又谈不上爱得深沉,他们只是虚耗了一生,却依然怀着当初对对方的情怀,当然我没有说他们是否不该或更应该如何,他们就是那样一类人。实际上,我依然还不清晰,应该如何描写他们,该选什么样的演员,他们存在于你我的生活里,多少我们还沾染着他们的习惯,无论程度多少。
电影的主人公们彼此寻找又躲避,他们会穿梭于我们这个小镇,有的时候,也许女主人公会跑去南方,南方是一个印象的词,无论女主人公实际去了哪里,我们都会听到这样的话:她走了,成了南方的X。接着会有消息从南方传来,告诉你我谁的生活。然后无论我们的女主人公是否真实的去了南方,我们的男主人公都会去了南方,无论如何,最后我的男主人公会回到这里的小镇,也许我可以再让他去过北方,经过各种磨难,但无论如何的经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主人公总是回来了,而女主人公往往就此消失在南方了。我想我有的时候想表达的是男性羸弱的爱情。于是我又想处在“中间的人”,在我的电影里,往往只会是那些男主人公们。
我想我写的就是这些,我想表达的是男性的软弱,如此让人悲观的想法是我自己有不料的。我想看了我的电影的女性会深深的哀怨,自己当初就是爱上了这样的男人,而男人则深深的懊悔自己曾是这样的男人,而将来则依然是。
那日,我曾电话告诉过你,我在街头看到了一个身形熟悉的背影,简直如你在诗里描述的,在小镇悠长的巷子里,清晨的雨水还没有完全干净,白色的线衣在雨做的雾里飘动,永远若即若离,你伸手出去,喊不出熟悉的名字,怕一转头,你看到了熟悉的人。是的,当时我也喊不出来,即便真的赶到了她的身后边,没有雨雾背影清晰可见,我也没能喊出声来,只望着她远去。我想如果我喊出来,她就不是小草,而不喊出来,她则是小草。于是我告诉你我看到一个貌似小草的人,并且如果我一喊,她便不再是小草了。是的,如你说的,小草最后消失南方了,或者依然等待在南方。
我相信你说的一些话,当初的小草是南方的,她为爱而隐忍,承受一切压力,不告诉对方,哪怕是昨日伤心的泪水,而去南方的小草则是北方的,你说她的出走是为爱的决然,只要小草一到了南方,她就又是个南方的姑娘,她在哪里等待,直到心被时间磨碎。
我很庆幸,我是个导演,我的生活一半包含在演戏里,你知道我的职业即使未能使我家财万贯,看起来,依然是体面的,我从小没有遇到过困难,我没有去南方寻找过小草,而是在北方遇到一个干练的女子,你也是幸运的,你的L是北方的,有的时候经不起等待而决然的人是幸运的,不过比起来,最幸运的是争取的人,而不是等待的人。
我有的时候很喜欢我的男主人公演员,他表演得太完美了,但又痛恨他,也许痛恨的是角色,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男人,而的确现实存在。我不想说是你的朋友,我想当初谁都不是这样的,只是时间,时间让我们忘记了去南方的初衷是怎么样的。我们奔波一场,结果依然一个人回到小镇,然后重复平庸的人生。也许你会告诉我,你的朋友在南方遇到了小草,一如小草肯定会在南方遇到陈小春一样。他们最后不再局限于我们说的南方人和北方人,在南方的生活使他们对爱情和生活做出了新的选择,其中一种结果是小草们留在了南方,陈小春们疲惫不堪得从南方回来。
最后我要告诉你,在我用导演的眼睛看过的南方里,我想在那里,无论悲伤或喜悦,分离或相遇,爱情依然存在,有的时候我在怀疑是不是只有最后伤心的分离,是保存爱情的唯一手段。我的北方女人现在开始在烦恼我的嗜烟、大肚和胡思乱想,渐渐得变的南方起来,而记得当初她说就是因为我在烟雾中思考问题时的样子爱上我的。而你,我的诗人,我在想你曾说的那些诗歌依然是否在你的灵感里。
后记:
读完导演在南方写给我的信,我不知道能做什么样的深思。女儿在一边问我,明天一定要去KFC,老婆埋怨我太宠爱孩子,如果去,那就用这个月我的烟钱吃KFC。后天院里要评选副教授,老婆晚上在床上说要不要给谁送点什么,然后要扎进我身里。
导演在南方选了不少演员,但电影总不见得精彩,他笑笑说那是世道不好,过了半年,导演离婚了,北方女人去了导演去过很多趟的南方。
12/20/2005 南方的L那天,L来到我的寝室,说起哲学的事情,她不知所云的说了很多,我却一句也没有听懂,我想她说的肯定是有道理的,而在我这里的确是不知所云,在我看来,那就是如此,此外我并希望用对牛弹琴这样的比喻。
说了一顿后,L好象要伤心垂泪,唏嘘了一番后说,我要走了。
L走了,她去了南方,或者她说她要去南方。“南方是否会有冬雪秋风夏雨春草?”
临走前,L这么问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那天的车站下着雨,有些大,雨伞打不住,索性大家都淋湿了事,L说她会写信来,到时候还会把论文寄来,我说你累了,人就回来,不管这里怎么样,还是你的故乡,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南方对你来说只是个印象,对我也是。L说,她要完成自己的旅程,曾经有过流浪的愿望,如今不得不流浪了,这也不是一件坏的事情,况且去的是南方。
我怕L在南方也会碰到熟人。
“也许南方天地很大,倘若要躲避谁,也许应该到月球上去”,L总是有足够的理由让我信服她,如今她要孤身一人去南方了,我有担心却很无奈,我不怕L在南方会吃到什么苦,遭到什么罪,我却会怕自己会想起L,想起能与之喝酒的L,人是自私的。朋友要远行了,我却在伤感自己的私心。
L笑笑说,你知道的,我的论文和我曾经的梦想,那都是在今天实现的决心和机会。再见了我的朋友。
我从来没有坐过火车,从来没有在月台上送过谁。今天,在一个并不浪漫的天气里,我送走了L,从此再没有L们来邀请我去喝酒了,并在酒间谈论不知所云的哲学问题。
L会说写有意思的话,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哲学,她的哲学是逃亡,而之前的则是深深的混沌。L说我是一个冷漠的人,不会为谁或谁的事伤感,她每次喝醉,最后总会说那么一句:“老八,你是个懦弱的人,不敢说爱我……”
那是,L正在热恋,我想她不是对我说,有的时候我又觉得那并不是L说的,喝醉的L对喝醉的我说的每句话,象是清醒的小草对清醒的陈小春。那时候,L正在和她一个同门师兄热恋,他们谈论相互听得懂的哲学问题,为形而上或者存在问题争论,每一次约会最终变成了争论,在浪漫的小树林里留下一点一点的叹息。
有一次,我忽然和L说起了陈小春的事,我说你醉酒的时候让我想起两个人,他们是我童年的朋友,甚至于我一直觉得他们依然是我生活里的朋友,在梦或清醒里,我得到他们的消息,他们也许在南方,他们也许在南方的哪一个街头相遇。也许他们虽然天涯各自一方,却彼此思念,也许生活磨碎了他们的梦想,即使是彼此思念,自己却不知道。就像忘记了初衷的精卫,在南方漂泊各自的生活,虽然用这样的词不准确,但我想当初是小草被迫离开了这里,去了南方,也许未必出于被迫,我想小草的逃离,是有理由的。什么样的理由,我想我实际上知道,却不能说出来,似乎简单的说出来,就会发现小草不是逃离了这里,小草是去了南方,小草去了南方并且在那里等待。
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最后会怎么样,所以有的人也忘记了自己最初是怎么样的,陈小春是去了南方,他曾不留一字,只给我这个朋友留下一张别人留给他的卡片,我以为他当初是如你所说的去实现哲学人生,那刻他的人生哲学是寻找。最后当陈小春从南方回来时,我发现陈小春当初的人生哲学变成了躲避,他依然说自己在寻找,而他执着的地方是确然没有小草的消息的,每当有个城市穿来小草的消息时,陈小春就到另一个城市寻找。这些L都不知道,那是她正在南方执着自己的哲学。
你兴许也会为了我跑去南方吧。L总是不正经的说话,她说完这句,马上又想让我认她做妹妹,说她从小一个人长大,没有哥哥,想知道那样的滋味。我笑笑,就开始叫她妹妹,她却张狂的叫我老八老八,从此我们像真正的兄妹一样,小草和陈小春是我们的故事,南方消息的真伪是我们争论争论不休的话题。
L依然和同门师兄在恋爱,然后渐渐分手了,像L自己说的那样,他回家乡了,像并不勤劳的信友,渐渐的断了联系。不知什么时候,L复制了我的钥匙,然后在清晨偷偷给我做早餐,在梦或清醒里,我看见白色线衣在厨房舞动,为一声油烟的爆炸,每次我都不能发现餐桌上西式早餐的作者,就像彼此在迷雾里躲避和寻找,我忽然在想,那就是小草,而吃下第一份是焦的煎蛋的我那刻就是陈小春,那种感觉强烈而不让人舒服,而陈小春应该和我彼此都那么清晰,吃早餐的是我,在南方的是陈小春。
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L不喜欢我这样的感觉,不喜欢将她与小草比在一起,尽管她乐于和我谈起南方,谈起小草,谈起关于他们俩的人生哲学。我总一本正经的告诉L,你知道吗活着,就算再渺茫,依然还是个希望。
“希望你个头,我在说你的脑子呢,谁在乎你的生啊死的呀。”L敲了我一下。
L在学校不是个出色的女孩,不出色是指容貌以及出名的程度。我告诉L,我形容女孩子会用三个词“漂亮、可爱、美丽”,可惜你不算漂亮,人家可以算可爱,但你太鬼,美丽么,你太小了,不懂这个词。马上L亮出研究生的身份,不用辩驳的语言,直接告诉我暴力取得话语权的真理,只要L告诉我小心她在煎蛋里放老鼠药,我就得同意她的看法。
情人节那天,同楼的单身汉老师老万硬拖过陪他去喝酒,他说单身的人要和单身的人一起,那日我喝了不少酒,听了平时不聊天的老万不少肺腑之言,听了不少秘密,我想隔天老万会同我会更行同陌路,不如干脆也喝醉了自己。那一夜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不知道是谁扶我回家,并依然为我做好早餐,那日的早餐比第一次的更糟糕。
过了几日,L约我喝酒,她喝得烂醉,一直不停的哭,并不省劲得对我挥以老拳,翌日她的室友送来表示歉意的信笺和一句“我想去南方,也许能找到小草。”
“我真可笑,和你喝酒总会醉,不过我想在你的婚礼上,我不会的,还有钥匙还给你”,L拿过我手里的包,说了句熟悉的话,转身走了。
从那后,我和老万真的成了朋友,而L在学校的推荐下去了南方,她说她要去看看南方,那里是不是有有冬雪秋风夏雨春草。
我想这是L的初恋,直到L走后,我才依稀感觉到我有的时候的确很思念L。 就这样,L成为了南方的L。
我依然在故乡的小镇上,生活简单,自觉快乐,所有感慨和悲伤的东西会被冬雪秋风夏雨春草湮没,我做我自己的诗,臆想爱情是如何让人心碎。不觉就会过去很多年。而在晚餐后,妻子有时会快乐的说起,幸亏我没做了小草,然后马上一句这回轮你洗衣服了,思维的跳跃令人匪夷所思。
12/19/2005 谁谁谁你不知我想你,在寂静夜里。
谁是谁 谁是谁
有个谁 想着谁
夜不归 不肯睡
还有谁 又有谁
望着谁 别了谁
心在碎 一起醉
谁的歌曲在风的一边又唱又和
我的歌曲却不能和你又唱又和
12/15/2005 生日祝福这是第三次在SPACES里说起生日的事情。
昨天是我一个自幼的朋友的生日,虽然被说明她不过这个农历生日,但做为中国人,我还是习惯在农历生日这天对她表示祝福。
惭愧的是,我是昨天才晓得她生日。
第一次写起生日,是送给S的。那天她生日,如果不回头去看看,我大约要忘了写了些什么样的话,记得的细节大约有找了很多关于生日快乐的外语说法,并且描红了法语一句。
第二次写起生日,是送给自己的。那日姐姐打来电话,大约我自怜的文字,还引得路过的朋友侧目,告诉我生日快乐。
这一次写起生日,是送给W的。尽管生日是在昨日,今天才写点什么似乎太晚,好在我自己是不在意的,祝福的话在QQ里说了,祝福她把快乐撒播在生活里的每一刻,无论在何时播种,都可以何时收获。
祝福的话不嫌多,我又不善言,多说不了。我想祝福放在心中的是长久的。
身在天涯,朋友常在身旁。 12/14/2005 美文转摘 东京爱情故事 丁 妍(15岁)
上海一日的早晨,我一如既往地走在上学的路上。天阴冷冷的,空气无色无味透明地散布在我的周围---之所以不说无嗅,是因为我喜欢按心情给空气抹上味道,以显示自己的生活情趣。我使劲地抽着鼻子,今天的空气是甜甜的,我想到。这时,我就见到了那个女孩,她一步一步地朝前走,我本能地盯着她,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野中。她……她应该曾经在东京的机场里举着一块牌子,焦急地叫着“完治,永尾完治”吧?那个……那个酷似赤名莉香的女孩儿。 我读初二,正是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年纪,学习压力不轻也不重,成绩算不上拔尖可也过得去,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来善待自己,读书啦,逛街啦,听音乐啦,看电视啦,热热闹闹地生活。我曾经疯狂地看日本连续剧,《东京爱情故事》便是其中之一,然后又极其迷恋那个女主角---赤名莉香。想一下,曾经写过4篇随笔从不同的角度来赞颂她,把我那个语文老师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劲儿地劝我:“考试时千万别写这种东西。”我知道,她还对上次期末考试时,我在作文中提到张爱玲、穆时英的作品,可阅卷老师没读过,给了一个不怎么高的分数而耿耿于怀,但我一向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语文老师的苦口婆心所能改变的。我是个任性的孩子。
你是个任性的孩子。永尾完治一定这么认为过赤名莉香。那个夜晚,在东京迷离的霓虹灯下,莉香给了完治一个吻,轻轻地,在脸颊上。完治问道:“你能解释一下那个吻吗?”“那个……是我作为一个女孩子,纵然有千言万语也说不清楚的。”莉香笑。我认为妙极了,这个举动也只有莉香才做得出。如果我是完治,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也吻莉香一下,再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作为一个男孩子,纵然有千言万语也不能表达的。”然后,我们两个人一块儿笑,迎着路人诧异的目光。
我很爱笑,所以,带给人不错的第一印象,其实不见得我就有那么快乐,只是一种本能,像吃饭、喝水什么的,甚至有时连朝人发火时也是笑着的。通常是因为自己发了一大通脾气,别人却根本不放在心上,只好用笑来掩饰自己的失望与不甘。有了这样的经历后,笑的时候是越来越多,真正开心的时候却越来越少。是不是很多灿烂的笑容背后,是一种复杂的忧伤?
微笑,莉香痛苦的微笑。当完治的旧情人关口里美出现时,一场俗气的争斗开始了。完治有他的资本,有两个女孩子深爱着他,所以,他可以眼看着她们有意无意地付出受伤,可以有足够的理由在莉香与里美之间矛盾,甚至还可以让莉香在受伤的同时用笑容裹起深深的伤悲。那种伤悲,是陷在爱里面,拔不出来的进退两难,是明知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却无法割爱的矛盾,更是向往行云流水的莉香不能摆脱感情中俗气的争斗,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继而发现自己的生活方式在很多世俗约定的东西面前不堪一击的失败感。莉香坐在离开东京的地铁里,她想去一个没有完治的地方,乍起的秋风把莉香的长发吹得飘啊飘的。那些长发飘零的日子呵!
这些长发飘零的日子。我有一头齐肩的头发,黑黑的,油性的发质使它闪着些亮光,我喜欢洗完澡后披着湿漉漉黏乎乎的头发,闻着若有若无的“蓝倍丝”那种甜甜的水果味,然后任凭软软的温柔将自己包围,我一向喜欢复杂的长发而非简单的短发,就如同我一贯欣赏一些我弄不太懂的东西,或感觉。我还很喜欢王菲的歌声,长发般地充满灵气,特别是她的歌词,总是以“你……你……”的形式出现,而把自己藏得很深,很后面,神秘得使我们不得不用一种景仰的眼光来看待,一个懂得《讨好自己》的女人,该是如此吧?我也想讨好自己,时常会在自己犯错时,为自己找个借口,免得内疚使得自己背上包袱,我甚至不愿意用梦想、明天之类的东西来束缚自己,我想用心灵无拘无束地生活。
“赤名莉香是个笨人,别人都懂得放下包袱,好继续走路的道理,她却不懂得,总是越背越重,还要把别人的也背去。”莉香的上司--她的旧情人这样对永尾完治说。那个上司四十多岁,有着中年男子特有的暧昧,这或许是他最吸引莉香的地方吧?完治沉默着,就在刚才,他在酒吧和莉香不欢而散,他问莉香,是不是喜欢哪个男人就一定要和他上床?莉香毫不犹豫地将酒泼在完治的身上,转身就走。完治的沉默,是内疚,是不解,或是面对莉香昔日情人的思绪如潮?太多的余味。后来,莉香与完治重归于好的具体情节已记不太清,我只是觉得,莉香旧情人那种该他出面调解时就说话,办完后又当什么都没发生地一闪而过,是我喜欢的一种方式,就如同莉香喜欢逃到没有完治的地方一样。再后来,就在莉香与完治作和解的关键时刻,就在完治要出门赴约的时候,里美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结果完治有苦难言,无法赴约,而电视的时空转换又让我们看见了莉香在街头左顾右盼,满脸的失望。或许,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大骂里美是“电灯泡”,有足够的理由为这个完美的差错捶胸顿足,可是天晓得,阴差阳错的事往往只能归于有缘无分,这是任我们这些旁观者再怎么哭天喊地、肝肠寸断也阻止不了的定数。随着签证被发下,莉香飞越了太平洋,从此,完治与莉香天各一方。
三年后,在东京的街头,莉香与完治重逢了。我不喜欢重逢,往往一些早已结束的故事又会再次开始,原本已平静的心态又要掀起波澜,这又何苦呢?莉香还是那么爱笑,尽管她的眼睛看到了完治与里美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完治想留下莉香的联系地址,却被拒绝了。然后,莉香还算平静地接受了完治的祝福,挥一挥手,告别了完治。当完治走出几步再回头寻觅时,莉香的身影已淹没在东京如流的人群中。
东京爱情故事自此结束。
我真的不知道,爱情原本是无奈而又伤人的,两情相悦,不一定能相伴到老,好男孩与好女孩不一定能终成眷属。而两情若是久长时,只能在朝朝暮暮。
我也真的不懂,莉香其实是不完满的,她以一种少见的,对自己生存方式的坚持吸引了我们,又在现实的爱情中撞得头破血流,然后拼命地要用微笑来保持一点清高,可是这种尴尬,却也成了吸引我们的另一种魅力。想问莉香代表着什么?是来去洒脱的云,还是当樱花开满富士山时的“人面不知何处去,樱花依旧笑春风”的曾经沧海?或许,都是,又都不是吧。
我是一个空白的孩子。一方面,身体疯狂地长着,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成长的印记;另一方面,心灵深处却有一道缺口,需要不停地填补,任性,微笑,长发飘零……串在一起,便是有赤名莉香、有东京爱情故事的日子。是因为莉香的性格吸引了我,使得我想过放肆的生活,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有这种本性,而莉香只是唤醒了它?抑或它只是一个契机,成长所需要的能说服自己改变的理由,能填补缺口的材料?只是这道缺口,补了满,满了补,循环不息。上天有眼,这是成熟所必须的经历吗?便如同在一个早晨,重逢酷似莉香的女子,无所不能地展示着生活的魅力、造化的弄人吗?让人心甘情愿地扎进去。忽然便想起了一首我并不太懂的诗:“你们为谁举杯/你们为何祈愿/那些泡沫的喧嚣及空洞的言笑/镂空的心灵无需奢求/誓言与爱情在边缘处游戏---一切的矫情以上帝为名/在神圣的纪念日/基督再次弃我们而去/圣者在高处宣告:可怜的人/苹果树上缀满了玩笑/天国是另一种磨难/这尘世的炼狱/我们活着便无处可逃/你们为何举杯……”
是的,我们为何举杯?我们为谁祈愿?为莉香为完治为东京爱情故事?她或他或它终将烟消云散,我们又何苦强颜欢笑,在莉香与完治分手的东京街头,在偶遇酷似莉香女子的那个早晨?我们究竟为何举杯?我们还能为谁祈愿!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点评
真不相信文章出自未满十五周岁的少女之手,这年头假冒伪劣太多。复试时,别有用心地找出这位小作者的稿件,前后对照,很吃惊怎么都写得这么好。
文章是否可以出格,说不清楚。毕竟这是一个看考试分数的年代,阅卷老师随手写的阿拉伯数字,轻而易举地就耽误了“张爱玲”。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中学教育的目的,也许只是为了让学生中规中矩,然而过分强调了规和矩,人潜在的创造才能,就被无情扼杀。不管怎么说,好的教育,应该是人的才能的充分释放。
自古英雄出少年,作为评委,读到这样清新自然的文章,感受着才华横溢的青春气息,很高兴很高兴。 ──叶兆言(作家)
(选自《中国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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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我不想在SPACES里转载别人的文字,但读这篇文字,我觉得应该介绍给别人,留存给自己。
《东京爱情故事》第一次是在读初中也许高中时的周末看的,但看得不全,给爸爸叫去劳动了。
第二次是在工作时,突如奇想从网络下载看的。
曾浅薄的发了一些感叹。
我想这部电视剧留给每个人的感觉都是特别的。
生命就是如此,我们感叹里边的每一个人物,也感叹自己。 12/13/2005 碎日琐记今天在搜狗上听了王杰的老歌《一场游戏一场梦》,其实以前应该从来没有刻意听过这首歌的。
大约在昨日,看到最近一期《读者》里有一篇关于王杰的文章。所以今天就下意识的来听听这首歌。
今天下午发了煤气的钱,80圆/瓶,可惜市价已经是95圆/瓶了,不过自己也不怎么烧饭,换成钱也好。
昨天单位内部管理员讨论过年时发点什么好,大家不约干脆发钱好了,我比较懒,发了钱,不知道买什么好,觉得发点东西也好。
这么一看,真快近过年了,回想了下,冬至没有回家,真是不该。
今天去局长办公室看了看,没人。嘿嘿,我又不能装机器了。不过还好,装个系统用GHOST也快,但怕把他重要的文档弄没了,还是人在装好。已经吃不少亏了,叫人家自己整理好,结果我装完了,他又有东西记起来了,所以我一般让人家多整理几天,诶虽然工作效率底下。
昨日和同学发疯似的看《加油!金顺》到凌晨四点一刻,同学开始还说干脆看完算了,结果撑不住了,我中间看得迷迷糊糊,后边来精神了。知道这么看其实对身体也未必好-----当然不好了,不过日子里也没有别的期待,生活多少无趣。
不知道自己对待生活是否有所躲避。
有人问我,你是不是和我没话说。
我想不是,但有的确失语。怕说的哪个字都是废话,自己感觉如此,那些都是自己未必想说的话。
忽然发现,其实做个快乐的人真是不简单的,或者说如我这样快乐的人是浅薄的。
今天中午南京调查公司的人来我这里收前些日子给的调查表,收到钱,给做调查的人电话,告诉交钱的事宜。中间我没赚一毛钱,纯粹友谊性质了。
S是一个熟悉的朋友。
S说,你记不记得你曾说过的话。
我知道这都是最难回答的问题之一,每个人的重点不同。所以造成彼此的错失。
看到《加油!金顺》里具在熙为爱的执着,很是感动。
忽然想起,有人说你不曾爱过的。
如果哪天我忽然发现自己曾经来爱与被爱都未必有过。
想必我会很悲伤。
有的时候我想,我在过什么样的日子,未来在哪里。
其实,我觉得兴许我也就在刚才写上边这句话是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我这人没良心,不懂得常往家里打电话,以为什么事情心里想想就有了,会有人得到、知道、懂得、明白。却不知道没有言语的心思,过了几日自己也要忘记。
人生是平凡的,难得有人在一生的几次里有过勇敢的举动。往往懊悔的时候多。
我晓得我正变得如此,却不知道什么叫做勇敢的举动,想想生活真的改变我很多。
现在在听很让人唏嘘的《突然发生的爱情故事》。
我的爱情,在过去又未来?
12/12/2005 记念一下今天是工作以来一次性拿到最多奖金的日子。足足有XK啊。
这些天也没有特别的事情,上班时有点空闲,忙也不忙,下午答应给局长电脑换系统,结果开了一个会议,我忘记了,惨了。
晚上不知道吃什么好,想想自己每每为这个烦恼,也够衰的。
这些天都在看《加油!金顺》,进展顺利,看着金娥,真可爱啊。
没什么其他要说的,总的来说是不差的一天。
12/9/2005 情书导演:
我的小说是这样的:小说的时间就在今天,或者说就在今天这个所属的时间和时代,小说里发生的事件,小说的人物却在过去,他们的言行,他们的所见是我们的过去,也许不是我们的过去,实际上他是时间的某个过去。
诗人曾这么说我,所以你成为了导演,你今天所有的作品都是记录过去,都是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你记录并且想篡改他。
我否认这点,我比喻说,我的小说往往会这样写:“在一九九九的一个秋天,在那片漫天飞舞着蒲公英花絮的山坡上,你在那边等我,我快乐而匆匆的赶来……”,并且那样的相遇对于一个标明是一九九年的秋天是不可能的,实际上我知道他应该发生的年代在一九零零年的秋天,或者其他总之比一九九九年早的年底,我喜欢这么做,我把过去发生的事放在今天,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反正我喜欢如此。
我总是把我的小说叫做《纯真年代X》,但我从来不曾将那些未能成字的小说真正拍成电影。
我们曾讨论的那些场景,那些属于我小说的场景,你知道我未能拍成电影。我总会说有一天的。就像我曾和你说的,有一天……
我不在乎那些小说是否被人流传,被人阅读,被人因为类似的景遇而感动。
你知道,作为导演我能确切的知道摆位,能看穿演员是否入戏,能拍出让你,作为诗人也感动的影象,但我很难对待我的小说变得理智。我总将那些时间错乱,把条理打破,一如你现在听到话,让你感到模糊没有头脑,我恣意如此,不管用词是否恰当,是否被人厌倦。
实际上,我自我感觉象一个孤独的国王,不愿也无人能分享。
诗人:
那天,谁都没有在意。
导演在某处角落闭目构思下一个场景。大家谁都显得忙碌,整个摄影棚如同一个清晨的菜市场,如果你去过很清早的菜市场,比如在凌晨一点,你就知道有很多人在忙碌,而显得有条不紊,里边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杂乱而暗含秩序的场景。布景的工人不断的往复,听从任何一位可能的场景指挥。而演员们则一络在化装室接受化装师的素描。摄影组的按事先的计划摆位铺轨。司机靠在车里打瞌睡。还有个清洁的阿姨,她穿梭于整个场地。整个地方如一个自我运转的系统,实际上我并不了解那里的一切细节,我只是做为一个导演的朋友而出任一个临时角色的临时演员。
惟独,惟独她看起来是处于这个系统之外,而又身于这个系统之内的。她似乎受聘于这里,准备担演一个角色,却没有人给她化装,不过出门前的淡妆已经十分得体。可能是路过这里,但她又止步于这里,站在一个繁忙的系统之中。也许好奇于这个拍电影的场地,但眼光却游离而不生色。只见她在游离了整个场地,断定了这里的核心后,径直走到了导演面前,打断思考,提出了要求。
临时演员,原来一如我,是个临时演员,显然还是受邀之外的,我的导演朋友有点微微的怨怒,大约打断了他的思索,临时演员听到了拒绝她要求的话,有些怅然的转身走了,白色线衣的如飘动在空气中的雾带,带来了系统的一阵哑音,就像电影里特意处理的情节,这让我曾想起看过的一部老电影,导演让女主角不断的走,不断的走,镜头只对准她摇曳的后背。
电影的男女主角们在这一场景里分别,理由大约是可以套用任何你曾见过的情节:战争、家族、叛变等等一切,导演让男女主人公暗含着泪水,没有煽情的离别台词,说你们就这样望着,慢慢的分开,摄影机借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前景慢慢模糊,慢慢暗淡。
我在那个背景里,导演要求我和临时演员像是分别的人相聚,相互追逐。背景里所有的人是模糊的,渐渐的,白色线衣却是清晰的,从背景,我们变成了前景。
从那天后,我没有再见到过那位临时演员,有日和导演喝酒时曾回忆起那日。
我想我曾恋爱过。
陈小春:
陈小春曾这么说过,他爱上她的十七岁了,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我并不在乎陈小春的话,十七岁的人能懂得爱的人是谁呢,我想陈小春在三十岁之后才和我说这句话,是因为他突然在三十岁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十七岁是爱上了她,或者说是觉得自己应该在十七岁时爱上了,而不是爱上了十七岁的她。这样辨证的话在陈小春看来还是诡辩,他不愿意承认,也不能认可,只是说在流浪了那么久之后,他渐渐忘记了当初为何要流浪,当初为何要离开这里去了南方,又为何从南方一身疲惫回来,在这里结婚生子。
我忽然想起,L曾调侃的话:“开始,我不过迷上了mm这个尤物;而结果呢,我却爱上了泡妞这门艺术。”这和陈小春没什么关系,不过表达了迷失的状态和陈小春相似。不知道在过去或将来的日子里,谁要迷失多久,是如何迷失又如何寻回的,L把这些当作了一项哲学研究,最终在她的研究生论文里把这个当作了主题。L说陈小春是她的一个案例。
我忽然发现,对于陈小春的了解,很多并非基于他与我的谈话或者他的有什么文字表达——到至今我不过看到过他曾经的一些未曾发表的情书,但陈小春说既然未曾发表,那么就不能算是情书,我不辩论,的确如此——而是基于很多熟悉或者未必熟悉他的人们的传说,或者在我午睡的梦里。
消息像在空气中舞动的蒲公英花絮,从南方传来。有人说看到了陈小春,好象成了老板。又有人说看到陈小春了,在路边的夜摊,还有人说看到陈小春了,却是在北方的一个小镇。总之消息很多,却不如听起来的真实,陈小春也不曾去说明和解释,也许我不明白,总之当陈小春回到家乡后,很多消息就变了,又渐渐如冬雪一样在空气中舞了一舞就沉落大地了。
唯一我在意的,在这纷繁的消息里,除了陈小春起伏的人生外,有一个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生意失败回乡的男人说的。陈小春生病了,躺在南方的医院,他的病床前,曾有个女人……
这个消息仅仅提到了有个女人曾在陈小春的病床前,由于这个消息我曾杜撰了很多内容,这里没能写出来,我想那只是我的心愿,而未必是现实,比如说我曾想象那是我和陈小春都熟悉的人,但陈小春在解释里既不否认,也不说是。我想我也许没有必要如此设想,完全可以是另一个故事,这对陈小春算人生的另一段经理,而对于我的小说来讲则是丰富的题材,L则在关于流浪与等待的的哲学命题中加如了关于境遇的小节,我最终没有看到L的论文,她去了南方。
关于这个消息我想也许会被演绎出很多版本,但却让我戏出意外了,没有人提起这个事情,好象他们在乎的只有关于陈小春成了老板或乞丐的消息,而关于女人,这最容易传播的消息却一下子飞灰湮灭了。这在小说里也是不合理的。
你知道现在谁都不能去在意。没人敢去在意。陈小春结婚时说,人生总算开始了,那时候我们都很快活,也许是结婚的缘故,主角没有喝醉,我却喝醉了,陈小春没有责怪我,幸好我的酒品不差,醉了只是先唱上几首歌,然后就倒头睡觉。但妻子怒我为何无缘无辜在别人的婚礼上醉酒。
我替陈小春醉了那一回,你知道陈小春那日不能醉。你看那日灌酒的人那么多,但陈小春不能醉酒,只能我替他醉。妻子不满于我的说辞,我嘟囔着睡去了,妻子不再说话。
“记得曾和你说过,我不会在你的婚礼上醉酒。”这是我在陈小春给小草情书里看到的一句。
12/8/2005 预备买手机没有用手机已经超过三个月了,家人和同事老催我去买个手机。
开始觉得没手机的生活蛮不错的, 现在又得去买个手机了,要不实在不好意思了。
可是买个怎么样的手机,真是令人头疼,看来看去看不好。
我这个人做事不急,好听点这么说,不好听就是会拖拉,买手机的事情也说了不少时间了, 不过大约还是不怎么想买,就这么拖啊拖的。
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好好的写点什么了,这些天比较热衷的是看<加油!金顺>。和同学两个人看得很起劲。虽然日子一样无聊过,但有个同学在身边感觉还是很不错。诶,孤单生活是多么可怕。
总结了一下自己最近来的状态,觉得有些潜意识的闭塞,好象失去了写字的感觉,不知道写点什么好,关于《纯真年代II》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就像当初,以为能编点什么的,现在以为编不出什么了。
随便说说,又应付一天了,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同学说,要是我们老了,然后回忆过去的时候,你怎么说,我说,我回忆那些天,六点半就和你上床看《加油!金顺》,并且感叹句,诶要是丫头多好。
加油!金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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